是故意沒有殺掉俞兵,一次僥倖或許還可能,但那幾處傷口只要任一處偏一點,俞兵便沒有回來地可能了。劉虎當然不會相信這完全是因為幸運了。
“嘖嘖,這個人還真不簡單。”屠一萬之前一直在旁,以他的眼光當然不難看出端倪來。嘆了口氣,屠一萬上前搭著劉虎的肩說道:“看樣子,你已經知道是誰下手的了?”和劉虎相處這麼久。他還真沒有見過他發出如此濃厚的殺意來。就算是咒罵趙長河時,也遠遜於此。
劉虎冷哼了一聲。咬牙說道:“以你的眼光,還看不出來嗎?”
“這個嘛……”屠一萬沉吟道:“背後兩箭中的時間最晚,應該是逃走時中的。距離應該比較近,箭術嘛也就湊和。不過那四刀的拿捏倒還不錯,雖然比我要差些,卻也算非常了不起了,而且那把刀應該還不錯。不過這兩拳除了羞辱沒什麼別的用處,莫非這個人和你有仇?或許是……示威?”
劉虎默默地點了點頭,心裡也暗暗佩服。自己可以說是從刀尖上滾過來的人,這些東西當然不難看出,不過屠一萬雖然本事過人,不過之前說白了不過是個廚子,竟然也能有這份眼光,怎能不讓他暗暗稀奇。想到這裡,他也不由有些惋惜,屠一萬倒還真是個人才,可惜現在卻不能真正為自己所用。
“屠兄,不知道你肯不肯……幫我一次。”劉虎遲疑的說道,未等屠一萬答覆,自己便已向外走去。雖然已經猜到了對方是誰,不過他去清楚的知道,短期內自己恐怕還無法替俞兵及一眾兄弟報仇了。若是屠一萬肯出馬,憑他的本事,應該有不小地把握,但危險仍然不小,是以能不能請動屠一萬他是完全沒底。雖然相處了這麼久,不過屠一萬所做地除了做菜,也僅是偶爾替他分析一二,這種要冒極大危險的事情,連他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
走出房門,外面早已聚集了百餘名受傷較輕地士兵,見劉虎出來齊刷刷的跪了下來,卻是人人羞愧低頭,沒有一人發言。“俞兵還死不了。”劉虎當然知道他們心中所牽,當下淡淡的說道。
眾人臉上一喜,隨即齊聲說道:“請大統領責罰!”雖然劉虎已經不再是神威營地大統領,但他在神威營的影響卻沒有絲毫減弱。
“我罰你們幹什麼?都起來吧!”劉虎和聲說道,面對如此勁敵,能夠逃回來半多便已經不錯了,他哪裡還忍懲罰他們呢。“張慶、趙歷留下,其他人回營休息,告訴郝統領,明天就不用出城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出營!”叛軍中唯一讓他從內心裡重視的敵手出現,讓他不得不謹慎行事了,神威營任何一點損失都是讓他難以忍受的。
眾人還欲再言,不過懾於劉虎之威,卻未敢違逆,只得依次退下。劉虎努力平靜下自己的心緒,領著二人登上城樓,幾百號傷員在那裡躺著,他怕自己再看幾眼,便會忍不住要出城尋仇了。從他擔任神威營副統領以來,神威營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敗仗,更不用說這麼大的損傷了。登上城樓,劉虎坐下來深深的吸了口氣,平靜的問道:“誰來說說事情地經過。”自己曾擲下嚴令。一切以騷擾為主,絕對不能與敵硬碰,一擊得手便立即撤退,以保全神威營的實力。他絕對相信俞兵不會違抗自己的命令,是以雖然知道對方手段厲害,卻也有些難以置信。要知道就連最強的烏金鐵騎。劉虎也有自信能依靠神威營無與倫比的戰鬥經驗與之拼個平手,對方雖然厲害卻還不至於達到這個地步。
“本來我們這次出去,剛好碰上敵人的一支運糧隊,確認四周沒有埋伏之後,俞統領才下令出擊。沒想到對方頑強反抗,我們足足發出三次衝擊,才總算殲滅他們。”張、趙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趙歷站出來說道:“其後我們又殲滅了兩支運糧隊,都和往常一樣順利。直到今天早上,我們本來已經打算回來了,沒想到……”想到這麼多兄弟慘死,趙歷不由有些哽咽了。
顧凱鋒帶入武關部隊足地五萬多人,糧草卻並沒有帶多少,是以不斷向渭南求援。不過畢竟要經過劉虎把守的地盤,規模一向不大,對於近千人的神威營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除了神威營外,劉虎不時還怕出小股騎兵。不斷加以騷擾,雙方雖無大的戰事,但在這一帶卻小戰不斷。不過叛軍現在還不敢過於靠近長安,是以一直都是劉虎這方佔據絕對的優勢,莫要說神威營。就是其他部隊也未受到什麼的挫折。沒想自己的規模到底還是讓對方摸到了。想到這裡,劉虎不由暗暗後悔:“到底怎麼樣了?”
“在離藍田三百里的時候。
們碰上了一隊騎兵,只有二百人左右,不過裝備卻極張慶介面說道:“隨後我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