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誠重重的拍了一下葉浩天,欣然說道:“給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試試你的劍法進展如何了,要不下午我們練練?”想起當初二人在左家寨那段日子,楊誠不由心裡一熱。雖然現在他已是名揚天下地人物了,不過真正的知己好友卻是寥寥可數。葉浩天在西域的種種做為和此番力勸葉氏和自己聯手,讓楊誠深切的感受到他對自己的真摯之情,要知道在葉浩天做出這些決定之前,自己所在這一邊可謂完全佔不到什麼優勢。就算現在他打敗了兗州軍,形勢仍然沒有完全明朗,對於完全追逐利益的世家大族來說,其中的意味自然不言而喻。
“你可就饒了我吧!”葉浩天連連告饒。急忙拉住一旁的老程說道:“我和老程說好的,明天去安平好好看看他地那些寶貝,你總得讓我體面的回交州吧。”在充足的人力和物力支援下,老程的軍械營已經今非夕比了:僅是熟練的工匠,便已有近萬之眾;更不要說位於安平西北那方圓數里。連綿成片的作坊。在整個大陳來說也絕無僅有的。當然現在軍械營也不完全是供給楊誠的軍隊了,荊交二州所用的小到繡針、菜刀。大到車輛、水車幾乎都是出自軍械營。若不是現在正處戰時,老程還野心勃勃的想全部遷到南海郡去,把造船也一併納入呢。
老程只在一旁微笑。才不摻和到二人之中。楊誠搖了搖頭,皺眉說道:“切磋而已,你也不用怕成這樣吧?當初那個越敗越勇地葉浩天去哪了?”
葉浩天擺了擺手,急忙轉移話題道:“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城吧,下午你們不是還有個什麼會嗎?我也得好好準備一下,明天好回交州,以後再說吧。”
“怎麼你不參加嗎?”楊誠奇怪的問道。荊州戰事基本結束之後,楊誠並沒有著急進攻武關,留下必要的防禦力量之後,便將其他部隊分散到各地,協助百姓春播,美其名曰戰前休整,實際上也並不輕鬆。不過這十日來,荊北的春播在軍民同心之下倒還基本完成了,楊誠這才鬆了口氣,得以騰出手來專心應對這場戰亂。
葉浩天強顏一笑,淡淡的說道:“我想了想,還是不太好,就不參加了。有了結果到時你派人通知家兄就是了,我嘛,正好趁這段時間好好輕鬆一下。”雖然楊誠之前盛情邀,不過這畢竟是內部會議,他一個外人坐在那裡,確實會讓很多人心有顧忌。雖然與會地許多人都和他有些交情,他以前也曾是交州地核心人物之人,不過他現在的身份卻是葉氏派往這裡地代表,這一點卻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改變的。所以思慮再三,他還是自動放棄了這次機會。
楊誠沉吟了一下,嘆氣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強求了。”分隔雖然不久,不過他也明白,二人想要回到當初那種親密無間的狀態,已經變得異常艱難了。輕輕地按在葉浩天的肩膀上,楊誠展顏道:“你是要好好去交州看一看,若不是你,哪有交州現在的盛況。”交州的日趨繁榮,確實與葉浩天有著緊密的關係,這也是楊誠最為感激葉浩天的地方。說到理政,葉浩天與張識文是各有千秋,不過葉浩天當初定下的種種規制,就連現在的張識文也幾乎只能全盤尊循,可見葉浩天對交州的影響之深。
葉浩天點了點頭,拉著楊誠向南鄉城方
。二人默然走出裡許,葉浩天微微一頓。正色說道:有件事情還是要給你提個醒。南乘風那邊,你把谷種農具送去就行了,至於你的人還是不用跟去了。”在之前地三方協商中,楊誠主攻京洛,而南乘風和葉家則聯手東進徐州。直搗潘家的老窩。一方面可以讓叛軍首尾難顧,另一方面也可以平定整個江淮。更何況一旦攻下徐州,便可直接威脅青、兗二州,再加上正在進攻冀州的譚淵,便可以與長安一道,反過來對叛軍形成合圍,足以令現在的形勢大為改觀。
徐州去年大旱,收成不及往年一半,而潘家為了維持自己寵大的軍隊。仍然強徵了高過往年的賦稅,引得民怨沸騰,烽火四起。此次三家共同攻取關中,潘家卻沒有將徐州軍派出,便是為了鎮壓本地地叛亂,維持那已有些岌岌可危的統治。雖然潘家在徐州擁有十萬的大軍,不過要應對葉家和南乘風的進逼,卻也並不輕鬆。楊誠更是極為樂觀,指望著能在短期的平定徐州,他雖然無法分兵效力。不過卻已經在著手準備著後續幫助百姓恢復生產的人員物資。
他的如意算盤是,短期平定徐州,到時荊交二州的農忙基本已經結束,他便可以把商會和預備隊大量派往,有了源源不斷的人力物力地支援。雖然節氣上已經稍晚了一些。不過影響仍然不大。這樣一來,江淮和江南五州都可以基本做到不誤農時。江南素為大陳之糧倉。只要五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