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印,大家快追!”為首的騎士看了看周圍的痕跡,立即高聲說道,話音未落便已搶先向野鹿逃離的方向追去。雖然山上亂石嶙峋,但一人一馬卻似乎並未受到多大阻礙,雖然遠比不上平地上的速度,但已經足以令人驚奇了。他身後的百多騎顯然要差上許多,除了二十餘人勉強能策馬追上以外,其他人則小心的選擇相對平坦一點的山路行進。
“咻!”懷孕的野鹿畢竟行動不便,不一會便被領頭那人發現了,幾乎沒有半點猶豫一支羽箭已如閃電般射出。“叮!”眼看那支野鹿已難逃一死,一聲清脆的聲音在林間響起。那騎士定睛一看,那野鹿仍是倉皇逃竄,自己那一箭竟然落空了!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個巨大的打擊,還從來沒有獵物能逃得過他的手掌。眼見野鹿就要逃離自己的視線,他立即張弓而射,這一次他在射之前還稍稍停頓了一下,更是志在必得。“嗤!”仍然落空,野鹿已完全消失在山林之中。不過這一次他卻臉色微變,凌厲的眼神不斷掃視著附近的山林。五十步外,他射出的第二箭橫在一根樹丫上,箭身上赫然穿著一支漆黑的羽箭。顯然並不是他地箭術退步了,而是有人在其中搗亂,不過來人的箭術也未免太恐怖了吧。要知道羽箭的箭身極為細小,就算是放在那裡也沒人能輕易射中。更不用說那可是自己全力射出的箭了。這樣居然都能射中,這還是人嗎?
心中快速的思索著,手裡可並沒有停下來。伸手摸向箭囊,剛抽出寸許又放了回去,他又停了下來。雖然他一向比較自傲,不過卻並不傻,單看人家露出的這一手,箭術便不知比自己高了多少,自己還用弓箭豈不是找死嗎?想到這裡。他迅速地收起鐵弓,取出掛在馬上的長刀堅盾,用盾護住全身要害之後,才稍稍安心。
“什麼人!躲躲藏藏算什麼好漢!”看到身後的二十多騎已經趕了上來,那人才稍稍心安,一個再厲害的弓箭手,怎麼也抵不過二十多精銳的鐵騎吧。後面的騎兵看他那架式便已覺不對,聽到他的喊話也立即警覺起來,紛紛抽刀持盾,緩緩的靠了上來。稍遠一點的那些騎兵也聽到了動靜。也在原地停了下來,派出兩人棄馬上來檢視之後,其他人均圍在一起,全神戒備。
“一個獵人。”雄渾地聲音在不遠處傳來,一個高大壯實的男子出現在眾騎兵百步之外的山林中。面對著這麼多的騎兵。他卻悠閒的靠在一棵樹旁,一臉鎮定。沒有絲毫懼色。
騎兵頭領左右望了好幾下,小心的問道:“就你一個人嗎?”這段時間不斷有人伏擊他們,他可不得不小心。雖然他藝高膽大。不過此處可以說極不適合騎兵的發揮,更何況對方的箭術如此厲害,饒是他平時狂妄之極,也不得不稍加收斂。哪知道對方卻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作答。“好膽,為什麼撓了本將打獵的興致!”見對方比自己似乎還要傲慢,而自己的幾個兄弟已經取出強弩對準那人,膽氣更是為之一壯。
“萬物孕育於春,一個獵人是不會在這個季節打獵地。”那男子略帶責備的說道,似乎根本沒有看到那幾具對準自己的強弩。
領頭的騎士正要開口,不遠處卻傳來一陣慘叫之聲,箭矢破空之聲頓時響徹林間。“媽的,殺!”不用看,沒有跟上來地那些人顯然中了伏擊,他哪裡還有閒心與這個人磨嘴皮子。幾乎在他話音剛落,四五支勁矢便已呼嘯著向那人地要害射去。
“可是河東鐵騎?”那人的聲音遠遠傳來,身影卻早已消失在眾人地視線之中。“篤……”勁矢狠狠的扎入那人剛才所靠的樹幹上,深及沒羽。
“走!”這人竟然連強弩都射不中,要知道那幾人可都是軍中地神射手啊!當下他哪裡顧得回答,一聲令下便率先向另一隊人馬所在的方向衝去。他本來是想趁著打獵來清剿這段時間偷襲自己的那些人,沒想到還真讓他碰上了,只是對方竟然有個如此厲害的人物,他哪裡還顧得了原本的目的,唯一所想的便是離開這處對己不利的地方。
溪谷中的戰鬥正在激烈的進行著,兩旁的山林中近百名獵人打扮的男子,正不斷的將箭雨傾洩到騎兵陣中。他們之中有老有少,手中所持的也都是簡單的獵弓。突然遇襲的騎兵開始還有些慌亂,不過獵人們的弓箭質量實在太過普通,根本難以射
的盔甲,雖然攻勢凌厲,卻並沒有能對騎兵構成多大
騎兵們也從慌亂中回過神來,一部分取出弓弩還一,一部分已持盾向兩邊衝去。強弩對上獵弓,優勢便立即顯現出來,不多時伏擊的獵人們便被射倒了十來個。見敵方的盔甲難以穿透,獵人們也立即改變策略,仗著身體的靈活,開始向山上撤退,一邊撤退還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