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吳嘉火輕輕一蕩,隨及在城牆上用力
符廷遠只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腳下傳來,哪裡還抓得下發出一聲悲鳴,隨著吳嘉火向下墜去。上戰場之前他也並非認為自己就會安全無事。不過恐怕任他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如此死法。這可是他一生第一次與人陣前對決,也成了唯一一次。
“嘭!”符廷遠的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塵土飛揚中,哪裡還有吳嘉火的身影。
“保護將軍!”周圍的將領見狀雙眼欲裂,拔腿便向城樓下奔去。待眾人扶起遍體鱗傷的符廷遠時。他已是氣若游絲了。“一定要殺了那個人!”眾將已是憤怒無比,當下一邊急召郎中前來診治,希望可以救回符廷遠,一邊則是加派人手捕殺逃逸的吳嘉火。整個樊城中頓時喧鬧無比,四處都是舉火搜尋計程車兵。
“咻……”正當眾人為找不到吳嘉火而焦頭爛額時,一處城牆上陡起火光,無數地火箭從城樓上傾瀉而下,所及之處頓成一片火海。符廷遠此際正在鬼門關遊蕩,眾將群龍無首,眼睜睜的看著敵人四處放火,攻佔近兩里長的城牆之後,才開始漸漸有組織的開展反擊和救火。
雖然攻上城牆的還不足百人,但俱是箭術精湛地荊州軍正規士兵,趁著城防空虛之際一時間竟是勢如破竹。雖然樊城守軍陸續派出地援軍已達千人之中,一時卻很難完全將失守的城牆奪回來。烈焰輝映下,雙方在城牆上展開了激烈地拉鋸戰。
城牆上的戰鬥還未分出勝負,城中卻又數處起火。因為城牆來敵的緣故,樊城軍不得不抽調大量地士兵前去迎敵及救火,留下來搜捕吳嘉火的人便少得可憐了。諾大個樊城裡,吳嘉火神出鬼沒一般,遇到落單計程車兵便無情搏殺,遇到糧草、木料便舉火相向。雖然只有他一個人,卻讓樊城軍生出了草木皆兵的感覺。
隨著火勢的漫延,樊城軍雖然沒有完全混亂,卻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了。除了繼續奪回失守的城牆外,其他人幾乎都投入到了救火之中。樊城屯有兗州軍的大量物資,一旦全部燒燬,後果將不堪設想。在失去主帥之後,任何人都再不能完全控制局面。
“咚……”戰鼓之聲突然傳來,隨之而來的便是震天的喊殺之聲。
張破舟和洪承業靜靜的看著被熊熊烈火包圍的南鄉城,憤怒中夾中一絲後悔。顧凱鋒在此為他精心佈置了一個火場,進入城中搜尋計程車兵僅有三人逃了出來,其他人雖說是生死不明,不過看到這副景象,恐怕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了。張晉根曾要他們慎入,可是他們卻並沒有聽進去,如此輕易的奪城之後,警惕之心便大大減弱了。說起來他們還算幸運的,只派了少量部隊進城,若是將大軍駐入城中,後果更是不堪設想。想到這裡,二人均有些後怕。
“那三座要塞暫時也不用派人去看了,一切等天明再說吧。”張晉根看了看微微吐白的天際,平靜的說道。眾人自無異議,雖然損失不算慘重,不過這樣被人設計了,心裡到底有些不是滋味。
“各位大人,發現敵人蹤跡了。”一名諮事營的官員匆匆趕來,興奮的說道。眾人俱是一振,急忙往大營趕去。一抵大營,只見三四名神色疲憊計程車兵被綁在帳外,看打扮確是兗州軍無疑。
“怎麼回事?”張破舟急急的問道。現在的他,正急著想扳回一局,以挽回先前之辱。
一名斥恭敬的回道:“回稟各位將軍,我們剛出南鄉三十里,便發現了這幾人,他們自稱是兗州軍的逃兵,而且還交待了兗州軍主力的去向。”
“三十里?”洪承業微微皺了皺眉頭,仔細盤問了那幾名士兵一番後,轉頭望向了張晉根,顯然已不敢自己隨意做主了。
張晉根沉吟半晌,令人將幾名逃兵帶下之後,才遲疑的說道:“應該可信,顧凱鋒應該不會想到會這麼快攻下南鄉,而且最後一支部隊才離開不久,所以走在後面的部隊離南鄉並不算遠。”
“那麼他真的是奔武關而去了?”左化龍點頭說道,“就算如此,我覺得這幾個逃兵也有些可疑,要不要……”
“算了。”張晉根揮手止道,“如果是他安排的,相信也拷問不出什麼來。顧凱鋒放棄南鄉,最大的可能就是奔武關而去,只要攻下武關,便可震動京畿,這也正是他們的主要目的。”
“那我們儘快去追吧,武關只有幾千人,恐怕守不了多久。”張破舟急急的說道。楊誠要他們三日內攻下南鄉城,目的正是解除武關的威脅,本以為破壞了他不少攻城器械,會讓他們放棄進攻武關的打算,卻沒想到反而提前了。
“追肯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