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下去了,大當家回到山寨,感到前途無望,便自刎而死。我當時也負責指揮五艘小船,幸好排在後面,還沒等我們衝上去,便已是全軍潰退了。大當家死後,寨裡一片混亂,我看大勢已去,便帶著手下的兄弟一路逃到崖州,直到遇上蔡大人。”
“他是怎麼做到地?”張識文不可思議的問道,雖然不是親自所歷,但僅憑想像,那也是一場極為精彩的戰鬥。
“我也沒有親眼看見,只是後來聽逃回來的弟兄說過。當時我們雖然從四面八方圍上去,但南將軍卻總能找到突破口,順利的衝出包圍。而且總是佔據著上風的位置,戰船的速度又比我們快,我們卻是越追越散,這才被他各個擊破。更要命的是會稽水師的戰船上有一種叫天女散花的武器,我們地小船根本連邊都靠不上。”席天感慨的說道,仍有一些心有餘悸。
“什麼是天女散花?”張識文問道。
席天正要說話,司馬得勝卻插話說道:“其實就是一種投石車而已。不過投出的並不是石彈,而是拳頭大小的鐵球。”
“那有什麼用?”楊誠奇怪的問道。拳頭大小地鐵球,比起斗大地石彈來說,威力小了數倍,而且成本還極為驚人。旋即又悟了過來,這樣的鐵彈,對於單薄地漁船來說,卻有著驚人的殺傷力,只需一顆從天而降的鐵彈,便可輕易地擊穿單層的船板。雖然戰船上的人並不會有太大的傷亡,但對於戰局卻再起不了什麼作用。
將想法說出後,水師眾將均是點頭贊同。蔡進銳沉聲說道:“正是如此。若是之前我們那些走舸,便根本無法抵禦。就算是那三艘戰船,只要鐵彈大上一倍,仍然極具威脅。”
“是嗎?回頭就讓老程做去。相信這點小玩意兒,應該難不倒他!”楊誠興奮的說道。最近崖州剛發現兩個富鐵礦,使得交州再不為缺鐵而愁。老程完成飛鳳營的盔甲武器的設定後,楊誠便已讓他著手設計交州軍的刀槍及盾牌等武器。比起其他各州地軍隊,交州軍計程車兵更為敏捷靈活,大陳軍隊所
長刀及堅盾。根本無法將交州軍的長處發揮到極致。要的,也是極有針對性的武器,讓交州各軍能很快適應以後地軍制改革。
“這倒也無需太多。”蔡進銳急忙說道:“對於大型戰船,只怕要上百斤的鐵彈才有用。況且現在又不用對付小型的海盜,與其用投石機之類的東西,不如給我們多裝幾臺火神弩。”當年老程曾親自為飛虎營設計了幾臺威力極大的火神弩,玉門關前一戰,確實也起到了極大的作用。楊誠曾讓蔡進銳自己到軍械處挑選武器,對這樣能瞬間產生大面積烈火的器械。頓時愛不釋手。
楊誠笑了笑,滿口應允道:“沒問題,我回頭便請老程專門給你們造幾臺。”
眾將聞言均是大喜過望,一旦水師大量裝備這樣的利器,戰力的提升不言而喻。自從正式成為交州軍中地一員後,他們便為自己規模過小及遠比不上陸上各營而備感苦惱,是以自己實力的任何一次提升,均讓他們興奮不已。
“你們的要求我都會盡量滿足的,不過你們也得給我爭口氣。”楊誠正色說道。
“沒問題!就算大人要我們現在就上陣殺敵,也絕不含糊。”蔡進銳等人信誓旦旦的說道。他們雖然知道自己遠不及南乘風。不過交州和揚州一向關係良好,自然也不會與其為敵。至於其他的水師,他們倒還沒怎麼放在眼裡,更不要說什麼海盜水賊了。
楊誠指了指蔡進銳,認真的說道:“那好。我現在就命令你們。明天下水儀式之後。便立即北上進入西江,然後轉入灕水待命。”
“什麼?”蔡進銳等人驚訝的問道。看著楊誠一臉認真的樣子。蔡進銳不由遲疑的說道:“灕水太淺,我們地船恐怕通不過吧。”
“放心好了。”楊誠笑著說道:“我已安排人手,將部份過淺的地方疏通。而且已在幾處蓄水,你們應該可以順利透過。”
“大人難道是準備讓我們透過靈渠?”蔡進銳驚訝的問道。隨著陸路的發達,灕江水路幾乎已沒有什麼行船了,楊誠讓他們開進灕水,除此之外再無他意。更何況近段時間交州軍要開進荊州平亂的傳言越來越盛,雖然楊誠從未出面證明,但卻也讓他們暗自猜測。想到這裡,眾人既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若是此事是真,這便是他們第一場真正地戰鬥,雖然未必會有什麼強大地敵人,卻也直接關係到他們的交州地地位及聲望。
楊誠笑了笑,淡然說道:“這些你們先別管,不出一個月,自有分曉。但在這段時間裡,你們必須抓緊苦練,考驗你們的時候,或許已經不遠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