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劉虎不以為然的說道。
楊誠嘆了口氣,擔憂的說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我那天拒絕了潘澤林讓我擴軍地要求,想來已經惹怒他們了。派這些人去,肯定是要將交州的實權抓過去,把我變成只有名銜的空頭剌吏而已。到時後他們要想在交州做什麼,恐怕就由不得我了。”
聽到楊誠的分析,劉虎也是微微皺眉。現在三大家族都在拼命攢積力量,準備爭奪章盛之後留下的權力空白。由於鄭、顧兩家的聯盟,潘家現所處的地位無疑非常危險。為了保住甚至提升潘家的勢力。對於楊誠想要與民休息的說詞,潘澤林當然是不屑一顧地。是以楊誠這次“不聽話”,當然會引得潘家有所舉動。交州雖然比其他州小,但總比沒有的好。
“想這麼多也沒用,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到時我們可以多找找潘慶聰這小子,說不定會有所改變也不一定?”劉虎安慰的說道。
“希望是吧。”楊誠洩氣的說道,“對了,剛才你這麼賣力的討好潘慶聰,不會真的想投靠他吧?”
“嘿嘿。”劉虎笑道:“我這點心思。怎麼可能瞞得了誠哥。潘慶聰這小子想要當潘家的族長,吹他幾句,對我們又沒什麼損失。若是真讓他當上了,說不定還少不了我們的好處呢?”
楊誠搖了搖頭,皺眉說道:“你最好不要打這樣的主意。插手這些家族內部的爭鬥。對我們並沒有什麼好處。他們不管怎麼鬥,到底是一家人。有著共同地利益。我們算什麼?怎麼也是個外人,若是真有什麼事,還不是先拿我們來頂著。他們鬥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這樣最好。”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劉虎點頭說道:“潘慶聰想要當上族主,就必須先除掉潘澤林那兩個寶貝兒子,這樣的事情,我當然不會去插手地。不過出點什麼鬼點子,總沒什麼吧。當了史達貴這麼多年地刀,現在別人要想再拿我當刀使,哪有這麼容易。”
“就你聰明。”楊誠白了劉虎一眼,繼續說道:“潘慶聰這些人,早就精得很了,我怕你會聰明反被聰明誤。要想鬥過他們,哪有這麼容易。”
劉虎微微一笑,得意的說道:“這一點誠哥你大哥放心,他們要想像對會你那樣對付我,那可是想也別想。”
“那倒也是。”楊誠點頭應道。劉虎雖然只是個小小地左輔都尉副使,但左輔都尉卻是隸屬於京城衛戍部隊,直接受章盛管轄。不僅是潘家,就是另外兩家,也沒有權力動他。
“你的交州也不會有事的。”劉虎安慰地拍著楊誠說道,旋以好奇的問道:“對了,今天你是怎麼知道我在池邊……”
楊誠長長的吐了口氣,他當然知道現在擔心也是沒用,只這樣一來,他除了和南乘風競爭,還得分心對付這些人,相比之下,對他已是極為不利。聽到劉虎的發問,楊誠瞪了劉虎一眼,皺眉說道:“你還好意思問?不知道你有沒有動過腦子?
家的家裡哎,要是被人撞見,我看你要怎麼收場。”
劉虎嘿嘿一笑,撓頭說道:“這個嘛,這麼好的機會,要是不去抓住,那也未免太浪費了。”
楊誠搖了搖頭,沒好氣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你要想透過紫玉公主接近皇上,我也不攔你,不過有一條,你必須答應我。”對於紫玉公主這樣的女子,楊誠當然無法接受,是以對劉虎這有違道德的事,他也不想去理會了。否則,他恐怕會極力反對劉虎為章明忠準備的“戴帽”行動。
“誠哥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就是了,就是想要我的小命,我也心甘情願的雙手奉上。”劉虎嬉皮笑臉的說道。
楊誠白了劉虎一眼,沉聲說道:“我要你答應我,今後不論發生什麼事。也不要讓章家的香火從此斷絕。”
劉虎略一遲疑,爽快地答道:“誠哥這是說哪兒去了。我現在不過是個小蝦米而已,以後還得仗著他們父子兩的鼻息過活一段時間呢,我怎麼敢打他們的主意。只要他們不找我的麻煩,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總之一句話,看在大將軍的情面上。若是他們有難,我們也該出手相助。”楊誠嘆氣說道。章盛曾斷言章家會斷送在他的兒子和孫子手上,這其中並非沒有根據。不管怎麼樣,血濃於水,若是這種情況真地出現,章盛恐怕也並不願意看到。當然,他也沒有機會看到。不過對於楊誠來說,章盛畢竟是他一直都極為崇敬的人,愛屋及烏。就算章盛這次沒有選中他,他仍然不會坐視不理。
劉虎笑了笑,正色說道:“這就有點難了,若是大將軍一死,想打他們父子倆主意的人,恐怕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