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簡要的向二人講了潘慶聰在廳內等候之事。二人聽了都略感驚訝,說起來也巧,他們前腳剛走不久,潘慶聰便來了。得知二人不在之後,卻仍不肯離去,而是徑自在廳內等候,待到這裡已經快到入夜之時了。看這樣子,似乎是鐵了心要等二人回來了。
二人對視一眼。均看出對方與自己有著一樣的心思,若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潘慶聰不可能會這樣等他們。交待隨從準備晚餐之後,二人並肩踏入客廳。
“哈哈,潘大人,竟然讓您這樣等我們,我們兩個如何擔當得起啊?”劉虎笑著告罪道。
“是啊,有什麼事潘大人叫人吩咐一下就是了。”楊誠也在一旁說道。
潘慶聰笑了笑,似乎這漫長的等待一點也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大家都是兄弟,用不著這麼見外。況且九叔這裡環境優雅。能呆在這裡,也是一種享受啊。”
“潘大人這麼喜歡這裡,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們兩個隨時歡迎潘大人光臨。”劉虎笑著說道。
“潘大人請坐,不知潘大人找我們,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啊?”楊誠正色說道。待潘慶聰坐下後。與劉虎緊靠在潘慶聰左右坐下。
潘慶聰指了指楊誠,皺眉說道:“我也不過比你們痴長几歲。左一個潘大人,右一個潘大人,這不是太生疏了?難道能跟九叔和老七稱兄道弟。就不能與我兄弟相稱了嗎?”
楊誠和劉虎點頭一笑,齊聲說道:“慶聰兄!”
潘慶聰滿意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這就對了嘛,以後我們兄弟相處的機會多著,何必搞得這麼見外呢?”
“慶聰兄這次來,是不是有什麼好訊息告訴我們啊?”劉虎望著潘慶聰說道。
潘慶聰看著劉虎笑了笑,道:“就你聰明,不過確實有些好訊息要告訴你們。”
“是嗎?什麼好訊息?”劉虎精神一振,急急的問道。
“和你沒什麼關係。”潘慶聰笑著說道。看著劉虎故做失望的表情,搖了搖頭,轉而向楊誠說道:“誠弟可以回交州了!”
“真的?”楊誠喜道。雖然他早知道四部會審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問題,不過他想要離開長安,卻必須有刑部的公文才可。長安雖然繁華,但卻不是他留戀之地。見過章盛之後,他更著急回交州。雖然現在有左飛羽在交州主持大局,但她畢竟是個女子,很多事情處理起來並不方便。更何況楊誠如何忍心,讓左飛羽替他擔負著這麼大的擔子。
“誠弟對朝廷忠心不二,豈是流言所能傷及?三位輔政大臣一致透過,撤銷對誠弟的調查,讓誠弟可以早日回交州,為國效力。”潘慶聰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明天就趕回交州,慶聰兄替我多謝太尉大人了。”楊誠施禮說道。
潘慶聰點了點頭,讚賞的說道:“誠弟果然公忠體國,為兄本想好好陪你們遊玩長安,這樣看來,還是以後找機會再說了。”
“來日方長,小弟本該好好感謝慶聰兄和太尉地關照,不過思鄉心切。若是他日慶聰兄到交州,我一定會好好的盡地主之誼。”楊誠略有歉色的說道。
潘慶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有機會,我一定會來。至於上次誠弟所說交州商隊途經涼州之事,我已經親自找顯叔辦妥了,只要是交州的人,在涼
暢通無阻。都是自己人,外面那些規矩,當然用不上
“多謝慶聰兄,慶聰兄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楊誠感激的說道。雖然他以前沒怎麼理交州的政務,不過對交州的情況卻有著全面的瞭解。交州這幾年能如此興盛,很大程度上託了商業的福。交州多為山地,人口又少,而且這幾年楊誠一直實行的是極低地賦稅政策。飛虎營和諸多的用度,均是從商人身上收取而來。饒是如此。也只是勉強能夠支撐而已,若不能一切開僻西域這條利潤驚人的商路,那他想要有所做為,便難上加難了。是以對潘慶聰幫的這個忙,楊誠倒是衷心感謝。
“呵呵。”潘慶聰笑著說道:“我們都是兄弟,不幫你難道我還要去幫外人?以後只要二位心中有我這個兄長。別的不說,只要我能做到地,一定不會讓二位賢弟失望。像老七那樣只知花天酒地地把戲,我是不屑去做的,我這個人就這麼實在。大家你幫我,我幫你,總之一句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楊誠與劉虎滿臉堆笑地附和之餘。兩相對視。潘慶聰今天的表現,與之前幾乎完全兩樣,讓二人疑惑不已。
三人客套半晌後,潘慶聰正色說道:“聽說今天二位賢弟去了大將軍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