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地裡叫完全是兩回事。”
“有什麼區別。若非自己有心,別人怎麼會這樣叫你。”鄭仕鵬不以為然的說道。
楊誠陡然站起,對著鄭仕鵬施禮說道:“丞相大人。”
見楊誠向自己行禮,鄭仕鵬慌忙站了起來。因為按品級來說,楊誠比他們還高出半截,按規矩他是不能坐著受楊誠之禮的。正要回禮之時,卻聽楊誠這樣稱自己,不由一臉疑惑,急忙向後面望去,心裡還以為是鄭南風來了。看見後面空空如也之後,鄭仕鵬不由微怒說道:“鎮南將軍在玩什麼花樣?丞相大人根本不在這裡。”
聽到鄭仕鵬地責問,楊誠卻不以為意,一臉正經地說道:“我剛才稱呼的是你。”旋又另外三人說道:“大家可要做證,鄭侍郎居然想謀奪丞相之位,實在是罪大惡極!”
“你胡說!”鄭仕鵬氣急敗壞地說道,旋又想起剛才自己所說,不由啞然。
楊誠笑了笑,穩穩的坐了回去,淡淡的說道:“鄭大人當然不會想謀奪丞相之位,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當什麼聖主,別人怎麼叫自然由他喜歡。只要自己沒有去做,我想朝廷也不至於因此降罪吧。”
“既然你不想做西域地聖主,那為何還要成立什麼長老會,還分配各族的土地呢?朝廷可從來沒有要求你這樣做過。”顧良才窮追不捨地問道。
楊誠搖了搖頭,正色說道:“元老會與土地劃分,都是西域各族首領商議的。並不是我來決定的。我只不過代表朝廷,居中協調而已。”
“說得好聽,若沒有你,西域各族怎麼可能坐下來談,早就該打起來了。”顧良才冷哼說道。
誠一臉驚奇的說道:“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