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有葉浩天坐鎮安平,他根本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但葉浩天竟然不遠千里的來到這裡,恐怕定有不尋常之事,是以楊誠也有些迫不及待。
葉浩天搖了搖頭,不以為然說道:“交州會有什麼事,一切我都給誠哥打理的妥妥當當的,只是以後,恐怕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政務我暫時交給黃勇剛和封武看著,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有問題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楊誠皺眉問道。
“我現在已經不是安平郡守了。”葉浩天淡淡的說道。
“什麼!”楊誠驚訝的說道。交州在葉浩天的治下,已經漸漸開始繁榮起來,楊誠也樂得由他去發揮,好讓自己得到輕閒。是以一時間聽到葉浩天不再是安平郡守,心裡便難免有些失望。“那你現在是?”楊誠問道。
“猜猜呢?”葉浩天笑著說道。
“這……”楊誠沉吟不語。一旁的張識文卻有些異樣,猶豫了片刻才說道:“若我沒猜錯,葉兄便是新任的西域都護使吧。”
第四卷 西域烽火燃 第七十章 于闐之夜
浩天看著正望著自己的楊誠,苦笑的說道:“不錯。
對於當這個西域都護使,葉浩天也是有苦難言。表面看來,似乎是他有所升遷。西域都護使的級別雖然和他的郡守差不多,但卻是直屬朝廷管轄。但實際的情況卻讓葉浩天半點也樂觀不起來,在他上任之前,他的家族便告訴過他,他這西域都護使,最好是什麼也不用做。因為朝廷對西域的態度,恐怕不久後便會有所改變。是以他們不容許葉浩天做出任何對將來可能不利之事,白費掉他們這次機會,更可能為以後留下隱患。
可以想見,這對在交州已經習慣雷厲風行、大刀闊斧的葉浩天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在交州他的威望幾乎已經不下於楊誠,而到西域這裡,一切卻都要重新再來。在交州他完全可以隨心所欲的將自己的想法付諸實施,但在這裡,他卻不能越雷池半步。滅頂之災和光明大道,不過只是一線之間而已。
楊誠卻不知葉浩天心中會有這些想法,得到葉浩天的肯定後,立即高興的說道:“那就太好了,沒想到西域都護使竟然會是你,那以後你和識文就可以……”
話還沒說完,卻覺得腳下被人踢了一下,抬眼望去時,張識文正隱晦的向自己使眼色,當即將後面的嚥了回去。
“可以什麼?”葉浩天笑著問道。
“統領大人的意思是說,小弟得知葉兄的才華,心中非常仰慕,本以為葉兄遠在安平,無緣一見。哪知葉兄竟來到西域。那小弟這幾天便可以好好向葉兄請教請教了。”張識文搶話說道。
“是嗎?誠哥太誇獎了,張兄既有才華,又有抱負。當年在長安便讓小弟折服不已,只因當時另有他事,才沒能與張兄有所深交,小弟一直後悔不已。這次誠哥也不必急著交割。我們好好聚聚,這次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聚。”葉浩天感慨的說道,語中竟有些悲切之意。
楊誠臉色微窘,唯唯諾諾的應著。張識文地意思,他當然明白。雖然葉浩天與他是共過生死的好朋友,但葉浩天畢竟不像自己這樣灑脫。他畢竟是個世家子弟,就如潘宗向、史達貴他們一向,很多時候。並不能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只是自己家族的一顆棋子而已,是進是退,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對於葉家,楊誠雖然並不瞭解,但是敵是友,恐怕也由不得他和葉浩天來做主。
世族間的鬥爭便是這樣,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地朋友。轉眼間便反目成仇的例子,幾乎舉不勝舉。更何況楊誠現在的目的。更有可能將他推向與這些世族的對立面去,是以很多事情,當然再不便告訴葉浩天了。對於出現這樣的局面,楊誠心中也有些悲涼的感覺。他和葉浩天在安平三年所結下的情誼,並不比與劉虎的感情差多少。但不論是劉虎還是葉浩天。他現在都再難有之前那種言無不盡地感覺。接觸的世界越大,人受的束縛反而越多。思想也再沒有那麼簡單,這或許便是他為了自己的理想,所必須付出的代價吧。
“說到才華。小弟實在慚愧。當年自負所學,卻只能勉強登上榜末,讓小弟終於明白了什麼是井底之蛙。”張識文喟然說道。
葉浩天搖了搖頭,不以為然說道:“朝廷的科考,哪能做得了什麼數。張兄以一介布衣,即使能登榜末,也足以自豪了。”
張識文長長的嘆了口氣,默然不語。對於朝廷科考的內幕,張識文這些年也並非一無所之。排在最前面的,幾乎都不可能是像他這樣毫無背景之人。名次的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