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狠狠的盯了一眼兀自狼吞虎嚥的阿不達,轉頭向段涼說道:“老闆。把你們最好的都給我上上來!”
“這……小店只有麵條、燒餅、饅頭這些,沒有其他酒菜。”段涼為難地說道。
“什麼?”隨從微微皺臉,表情甚是不滿。
“算了,來點清淡的就可以了。”錦衣少年淡淡的說道,轉而看向兩名商人,正色問道:“看二位的打扮,莫非也是大陳人?”
“正是。”中年商人和氣的說道:“我們是益州人士,這次是來西域探親而已。”
“哦。”錦衣青年點了點頭,看著青年商人臉上狐疑的表情,不由微微一笑。憑二人的打扮。他不難猜出二人的真實身份。不過出門在外,對人總得防著點好,他當然也不會在意對方會欺瞞自己。這中年人雖然說得眼睛都不眨一下,但那名青年的表情,無疑已經出賣了他。
“我看公子也不是尋常人。不知為何會到西域這偏遠之地呢?”中年商人淡淡地問道。
“轟!”錦衣青年正要作答。身邊卻傳來一聲巨響,眾人看去時。只見阿不達正逃也似得向店外奔去,留下桌上空空如也的盤碗。見此情形,眾人不由相視而笑。
“呵呵。這
有趣。”錦衣青年笑著說道,轉頭對那名隨從說道:你,把人家給嚇走了。”
隨從雖然有些不服,倒也不敢反駁,只是在一般唯唯是諾。青年商人卻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樣的人,本就是活該,要是他還坐得住,那才叫奇怪。要是我來,哪會對他這麼客氣。”
錦衣青年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別人也只是一時落魄,何必要落井下石呢。”
“公子此言甚是,我這侄兒,極不成器,讓公子見笑了。”中年商人沉聲說道。青年商人雖不再言,卻是一臉不屑。
錦衣青年擺了擺手,淺笑不語。“公子是不是來西域做生意的?”中年商人正色問道。
“做生意?呵呵,算是吧,而且是個大大的生意!”錦衣青年笑著說道。
“那不知公子是做什麼生意呢?”中年商人略有些緊張的問道。看這錦衣青年的派頭,恐怕不是一般手筆,若是自己有個這樣的競爭對手,那這一趟地收穫,恐怕便要落空,是以中年商人憂慮不已。
錦衣青年豪爽的說道:“只要能賺,什麼都做!玉石、珠寶、牛羊,甚至土地。”
“哦。”中年商人故作平靜的應道,隨即站起身來,對錦衣青年說道:“我們叔侄還有事要辦,先告辭了,後會有期。”說罷便拉起青年商人,匆匆結帳而去。
“公子是來做生意的?恐怕城內已經沒有地方給公子落腳了。”段涼一邊把稀粥放在桌上,一邊說道。
“這麼大個于闐城,怎麼會沒地方落腳?”錦衣公子疑惑的問道。
段涼搓了搓手,正色說道:“公子是外地人,恐怕有所不知。城內地客棧早已爆滿,就連城外,也住了不少人呢!”
“這是怎麼回事呢?”錦衣公子故作不知地問道。
段涼略有些激動的說道:“公子算是趕上時候了,聖主在二十天前召集西域各族,要在於闐召開百族會盟。嚯,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人趕到于闐來。要不然像我這樣地小店,哪會有這麼好的生意。”
“百族會盟?”
“是啊,聖主今天將會在百族大會上,宣佈西域從此再不會有戰亂,各族之間不準再有攻伐,永遠和平相處。打了這麼多年仗,我們總算可以過些安穩的日子了。”段涼讚歎地說道。
“你說的聖主,到底是……”錦衣青年皺眉說道。
段涼瞪大眼前看了錦衣青年一眼,驚奇的說道:“不會吧,這您也不知道?聖主可是你們大陳的人!”
“一個大陳的人,怎麼會被你們尊為聖主呢?”錦衣青年疑惑的問道。
段涼笑了笑,正色說道:“我們哪管他是大陳人還是西域人,只要能讓我們過上好日子,那便是我們的聖主。喲,又有客人來了,您自便,我就不招呼你了。”
看著一臉喜慶的段涼,錦衣青年若有所思,久久無言。
“郭常,結帳,我們走。”錦衣青年沉聲說道,轉身向街上走去。
于闐皇宮周圍,此時已經成了人的海洋。聞訊而來的各個部族,將宮門外的大待堵得水洩不通,任何人想要在其間挪動半步,也要費盡力氣。雖然今天的會盟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資格參加,但人們顯然沒有理會這些,紛紛從千里之外趕來,爭相目睹這一從未有過的一大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