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 族無孔不入地訊息渠道,姑師王被擒的訊息迅速在西域傳 開,于闐附近地渠勒、精絕、戎盧、小宛、蒲犁、莎車、皮山、烏 等族,紛紛向于闐趕來。這其中卻包含著幾派截然不同的勢力。一股是原來的各國貴族殘餘、王室後裔;一股是姑師王一手扶起地新興貴族和將領;而另外一股,則是那些拒絕西遷而隱藏起來的百姓的首領。
經此一戰,西域被姑師王強行分成了三個階層,而且互相之間也是水火不容之勢。舊的貴族和王孫當然希望恢復自己原有的權力,畢竟在這場戰爭中,他們完全是受害者,不僅被姑師王一下子貶為平民,更有不少慘死在這場變故之中。西域原本的貴族和權貴,存活下來的幾乎不到原來的三成。不過這些人在西域仍然有著不小的影響,暗中也在蓄積力量,準備恢復自己的權力。不過在姑師王勢大之時,他們也只敢隱匿不出,如今形勢一變,便紛紛冒了出來。
而被姑師王一手提拔起來的新興貴族,則希望能保住他們現在的地位。這些人原本多是些生活不得志,而有略有才能之人,姑師興起之 時,便紛紛相投。此時大多掌控著一地實權,有著各自或多或少的軍 隊。對於到手不久的寶貴,他們當然不願意放手。
而另一股百姓勢力,相對來說就比另外兩股的實力弱上許多。這些人大多是些老弱婦襦,因不願踏上那未知的西遷之途,才逃到山野之 中,多則數百,少則幾十。相依為命。他們既對舊的貴族極為仇視,對於這些從底層而起的新貴,也不報希望。因為他們即違抗了這些新貴地命令,也厭惡他們為了討好姑師王所做出的種種惡行。雖然楊誠完全可以無視他們的存在,但他卻仍讓他們參加這次會議。
對於這些人,楊誠是極為同情的。因為他們幾乎沒有獨立生存的能力。但如何能處理他們,卻讓楊誠費盡了心思。這場戰爭雖然已經基本結束了,但要處理善後事宜,卻並不是那麼輕鬆。姑師王幾乎完全打破了西域原本的各種勢力,使得
一族一國,現在幾乎都存在著對立的勢力。若是任其 不久又將是一場遍及西域的大混戰。對於西域的百姓來說,這幾乎是一場難以承受的災難。
本來楊誠完全可以靜待朝廷的決定,不理這些事情的。但他現在畢竟肩負著眾人的希望。更何況他還答應過歐洪林,會盡量讓西域恢復和平與安定。是以在劉虎和張識文的建議下,楊誠決定搶在朝廷旨意到達之前,建立西域地秩序與和平。這樣一來,不論朝廷是要放棄西域,還是將西域收入領土之中,都可以造成一種既定的事實,讓後來者不能輕易打破這個規則。不到到底該怎麼樣處理,眾人議論數次,也沒有一個妥當的方案。是以楊誠乾脆召集各方的勢力。商討出一個各方都能接受的方案。畢竟各人所處的角度不同,看到的問題也不同,集思廣議之 下,才不至於鑄成大錯。
“得,又吵起來了。”劉虎皺眉說道。
楊誠一眼看去。也是皺眉不已。自己讓他們逐一發表自己的意見。開始倒還遵守規矩,但一開始觸及到各人的利益之時。便開始了互相攻擊和謾罵。新貴族挑出以前舊貴族的欺壓百姓地惡行;舊貴族也毫不相讓,痛罵新貴族們是姑師王的走狗,同樣沒幹什麼好事。開始還是兩三人。隨即便遍及兩派,整個大殿裡頓時喧鬧無比。
“大家別吵了,靜一靜!”楊誠沉聲喝道,這樣吵下去,不知道何時才能結束,更不會有任何結果。但眾人的喧鬧聲卻完全將他的聲音淹沒,場面仍然沒有半分減弱。
“鐺!”劉虎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支銅鑼,用力一敲之下,頓時將眾人震住。“都***給我閉嘴,你們有沒有把逐日弓地主人放在眼 裡!誰再吵,立即射殺!”
眾人看著立在几案之上,一副殺氣騰騰地劉虎,均是表情愕然,爭吵當然立即停了下來。
楊誠不由暗自搖頭,劉虎的方法雖然粗暴了點,但卻是最有效果。這幾天他會見各方首領時,一直都是和和氣氣地,眾人雖然對自己有一定的尊重,但卻絕不怕自己。雖然他一向不希望別人怕自己,但在這種情況下,確實也有些難以控制。
“人多嘴雜,不如讓他們各自選出代表,再坐在一起慢慢商討。”張識文湊在楊誠耳邊說道。
楊誠點了點頭,振聲說道:“大家這樣爭吵,也不是辦法。這樣 吧,你們各方推舉三人,將大家的意見收集起來,再作討論。”
眾人聞言四下相望,也覺得只有這個方法可行,紛紛點頭。不過推選代表地時候,卻也發生了不小的爭執。能當上代表,自然顯示出自己高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