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根本被劉虎壓得喘不過氣來,哪裡還能發揮正常的水平。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三人相視低喝,並肩一向無前的向劉虎殺去。
劉虎嘴角泛出一絲奇怪地笑容,竟不戰而退。三人正驚疑間,一張大網已罩頭而下。“唰……”十把強弩同時對準網中的三人,令他們再不敢有所異動。
“帶回去!”劉虎冷冷的喝道,隨即立在馬背,向四面的戰場看去。戰鬥還沒持續半個時辰,便已近尾聲,除了少數四散逃亡的姑師騎兵,其他的俱已戰死或投降,更有無數傷者在戰場上不斷呻呤,被神威營士兵綁縛起來,毫不同情的向營寨方向拖去。
“所有千夫長聽令!率各自本部,隨意獵殺逃亡的姑師軍,不準讓一個人跑了!”劉虎長刀高舉,宏亮的聲音頓時傳遍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得令!”散在各處的十餘名千夫長齊聲應道,神威營騎兵頓時形成十餘支利箭,向倉皇逃走的姑師騎兵銜尾追去。
劉虎領著十餘騎帶著林五三人向史達貴立身之處行去,在二十步遠之時,便翻身下馬,恭敬的說道:“公孫先生,你要的人已經帶來。”雖然史達貴一直沒告訴他這個人的真正身份,但一向善於察顏觀色的他,哪能不知道一個能讓史達貴都無比尊敬的人,豈會是泛泛之輩。
中年人淡淡的點了點頭,看著被抬上來的三人,不由露出一絲驚訝之色。當下微笑著說道:“原來是你們三個小鬼,我還以為是誰在西域興風作浪呢。”
劉虎聞言不由微微一愣,林五三人俱已是四十上下的人了,更加上這些年跟著林智四處奔波,使得看起來遠遠超過他們的實際年齡。而這個公孫先生看起來也不過四五十歲的樣子,居然叫他們小鬼,讓劉虎不禁莞爾。
林五三人望著中年人,眼神中現出驚訝而疑惑的之色,過了半晌,三人才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前輩?”雖然是處在敵對地位,但三人臉上均是一副由衷的尊敬之色,
中年人微笑著點了點頭,似乎這三人稱他為前輩是理所當然之事。見四人這樣子,劉虎心中的疑團更大了。這中年人居然和這三名姑師將領相識,心中更對這中年人好奇倍增。
“既然是你們三個,這就好辦了,把知道的一五一十的都說出來吧。”中年人一邊令人解開籠住三人的網,一邊淡淡的說道。
三人從網中解脫,相視一眼後同時向中年人跪了來,決絕的說道:“前輩對我們兄弟三人有救命之恩,就算此時叫我們去死,也決無怨言。但主人對我們三個,同樣也是恩重如山。所以還請前輩見諒,前輩之恩,我們三人只有來世再報。”
中年人微微皺了下眉頭,說道:“你就告訴我姑師王是誰就行了。”
三人卻是低頭不語,任中年人如何發問,也聽若未聞。中年人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道:“把他們三個帶下去,好生照料。你們也多考慮一下,我能救你們一次,這一次卻是無能為力。”
林五三人恭敬的向中年人深深施禮,隨著幾名神威營騎兵離去。
“要不然,把他們三個交給我。我定會讓他們把什麼都抖出來。”史達貴試探的說道。
中年人聞言狠狠的瞪了史達貴一眼,後者禁不住連退兩步。“我都不能讓他們開口,你倒厲害了。”
“不敢,不敢。是我糊塗了,公孫先生怎麼說,就怎麼辦吧。”史達貴急忙說道,引得劉虎側目不已。
中年人卻不理史達貴,翻身騎上一匹駿馬,坐在馬背上對二人淡淡的說道:“休息一個時辰後,全軍向於泥城開進。”
林五三人尚未走遠,聞言不禁為之一震,面面相覷,眼神中俱是驚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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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門關
林智穩坐在將軍府,一邊悠閒的喝著茶,一邊翻看著一本破舊不已的書。
“主人!我們實在忍不住了。”林一三人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齊聲說道。
林智抬眼淡淡的看了幾人一眼,輕聲說道:“怎麼了?不就是被罵幾句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受不了就別去聽就是了。不是叫你把用棉花塞住耳朵嗎?”
原來當日楊誠退守二十里後,便立即召集所有中高階將領研究破敵之策。不過玉門關如此險要,自己又沒什麼攻城利器,再加上姑師軍實力本就強於楊誠他們,如今一味閉關而守,卻也著實沒有辦法。商議許久,也只有日日來搦戰。
倒是張識文編了些順口溜,從軍中挑選了數十名嗓門大,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