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聲,再看不見廂車的舉動。
片刻之後,每輛廂車上的盾陣突然散開,露出兩個黑洞。陣陣青煙夾雜著點點火光從盾陣中冒了出來。
“這是!”在詹興超的驚呼聲中,二十餘兩廂車同時發出怒吼,近五十支巨型火箭頓時飛射而出,直向城牆上襲去。
“轟……”火油四濺,股股濃煙頓時在城牆上冒起,熊熊的大火開始不住漫延。不幸著火計程車兵發出陣陣慘號之聲,無助的奔逃著,頓時在城牆上形成一股不小的騷亂。
“神射手!用火箭把姑師人的廂車給我統統燒掉。”潘宗德氣急敗壞的吼叫著。原本在他眼裡構不成什麼威脅的廂車,竟然另藏玄機,若是任由敵人這樣不斷髮射巨型火箭,恐怕城牆上再無剩不下一個玉門守軍。
“咻……”在廂車的第二支火箭發出之際,數千支火箭從城牆上傾注而下,頓時鋪天蓋地的向且末族步兵護衛的廂車傾注而下。
見此情形,且末步兵立時四散而逃,兩架巨弩頓時出現在城牆上的玉門守軍面前。
“卟……”操縱巨弩的異族士兵失去盾陣的保護,頓時紛紛中箭,僥倖逃生計程車兵再顧不得發出第三次火箭,紛紛向後退去。沖天的大火頓時將廂車完全包圍。
“工事兵負責滅火,其他人繼續進攻敵人!”潘宗德怒聲喝道。雖然敵人的八十多支巨型火箭並未對城牆上構成多大傷害,但卻有不少弩車和投石車陷入火中,再無法使用。而且城牆也被大火分成數段,軍令再無法像之前那樣迅速傳達。
“轟!”一顆百斤重的石彈重重的砸在潘宗德十步外的城牆上,將三名正忙著撲滅大火的工事兵砸成肉泥。趁著城牆上騷亂之時,數輛投石車已進入城牆一里之內,開始彈射出一個個石彈,向城牆上發起進攻。
“潘法正!”潘宗德怒聲喝道。
“知道了,馬上就把它解決。”潘法正疾聲說道,一邊指揮著數十名士兵將兩輛陷入火海中的投石車推出,一連令人集中攻擊衝近的姑師投石車。
“嘩啦!”一輛投石車被落下的巨石擊得粉碎,護衛在旁的刀盾兵立即忙祿起來,將破爛投石車迅速清除,剛一完畢,別一輛投石車已轟隆推進。
隨著衝近的投石車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石彈開始傾注在城牆上。巨大的石彈夾著呼呼的風聲在玉門關前交織著,遮天蔽日。
“咻……”數支巨矢破空而來,“嘩啦!”懸掛在城樓上書著“玉門關”三字的扁額頓時碎為五塊,急墜而下。數十輛樓車已轟然推近,車頂張著的巨弩正不斷將一支支巨矢,向城牆上激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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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號角聲響,黑甲雄兵紛紛立陣在前,涼州軍與異族聯軍均是一臉驚恐之色,飛虎親衛則護在楊誠周圍,嚴陣以待。離隊伍數里外的官道上,一隊數千的人軍隊捲起陣陣塵土,正疾速撲來。
費了一日將星星峽徹底堵死後,楊誠放棄了在山頂立寨的計劃,率隊與裴成奇向瓜州趕去。飛虎營和涼州軍幾乎人人帶傷,是以這來得時候一夜走完的路,竟足足花了兩日。走到這離瓜州還有十餘里的地方,已是人困馬乏,哪裡料到會突然出現一支部隊。眾人早已是驚弓之鳥,還以為玉門被克,異族軍已攻至此地。
過了半晌,裴成奇策馬奔回,笑著對楊誠說道:“你的飛虎營趕來了。”
眾人均是鬆下一口氣,經過這兩日的趕路,隊中也只有黑甲雄兵還有一戰之力,若是真遇上敵人,恐怕後果實在難以預料。
及至衝進,飛虎營頓時停住,張破舟、張識文、洪承業、左化龍、楊開五人立即奔至楊誠身前,恭敬的拜道:“拜見統領大人!屬下等救援來遲,請統領大人責罰。”
“好了,事起突然,也怪不得你們,都起來吧。”楊誠揮手說道。
“統領大人沒事實在太好了,安排好防務之後,我們便日夜不停的趕來,若是大人有何不測,我們實在萬死難償。”張識文關切的打量著臉色猶顯蒼白的楊誠,急急說道。
“統領大人這是……”五人發現楊誠的異樣,關心的說道。
楊誠笑了笑,淡淡的說道:“受了點小傷,沒事的。”
“統領大人受傷了!”張破舟和洪承業同聲驚呼道。二人均和楊誠從安平一道並肩而戰,連敗黃功偉和謝明倫,從未見過楊誠受傷,是以一見楊誠一副虛弱的樣子,顯是受傷不輕,均是吃驚不已。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就不能受傷?”楊誠笑著問道。
楊誠正與五人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