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都叫我杜婆。”那個徐娘看見我在她的店面前站定了,連忙賣弄著風騷,自我介紹說道。
“唔,杜婆,你讓爺留步,敢情是你這裡有什麼好貨色了?”
“有,爺,你自己個兒瞅瞅去。”
那個杜婆搔首弄姿,扭腰伸了個蘭花指,我順著她的指頭看去,只見那門頭上懸著一塊匾,上面寫著幾個大字“街頭香”。緊挨著大門的是一扇用窗戶紙糊死了的大窗戶。
我將目光朝門裡面一看,是一間過堂,放了幾張木椅茶几,再往裡就有一道門,虛掩著,看不見裡面有什麼氣象。
早就快步跟上的杜婆,手忙腳亂的將那扇窗門開啟了,我轉身將目光投進了窗戶中,這一下子我卻呆在了那裡,屋子裡面竟然散漫的坐著十幾個一絲不掛的姑娘,而且看見有人將窗門開啟一個個還衝這我賣弄這風騷。
一時間我的目光所見的只是些肉浪翻滾,還有那大腿根部黑黑的毛髮。這次我是真的震驚了,沒有想到還有這種選妓的方式,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裡面的姑娘有大有小,大的有二十多歲,身材都已經完全發育成熟,胸前的兩顆肉球十分雄偉,小的雖然看起來也才有十五六歲的樣子,可身材卻絲毫不遜於那些成熟的女人。
看見有人,這些人都站起身來,有高有矮,有胖有瘦,而且誰也不感到害羞,都只是慌忙的從凳子上站起身來,擁到了窗前。
“爺,你要我吧。”
一個年紀稍大,約摸有二十多歲的姑娘搶先說道。她的臉色有點發青,好看的知識按一對鼓突突的乳房,但是下腹卻已經鬆弛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我也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裝下去,而且雖然眼前的這些女人姿色平庸,可我還是覺得自己下面的那根東西已經不爭氣的硬挺了起來。
心中一熱,我伸手將自己那根不爭氣的東西按了按,下意識的玩了下腰,可是在心中卻在暗罵自己的這根東西太不爭氣,竟然在這個時候發威。
故作輕佻的用摺扇戳了戳那個姑娘的奶子,我有點無味的說道:
“馬馬虎虎,只是老了點。”
“大爺,那就要我吧,我可是剛剛出道沒有幾天的雛兒啊,保證比水蔥還要嫩。”
我瞥了一眼那個說話的姑娘,身材臉相都還勻稱,只是乾巴了點。我搖搖頭,看見我搖頭,屋子裡面的姑娘都七嘴八舌開始介紹起自己來。
這個時候站在我身後的杜婆拍了一下手,姑娘們都立刻安靜了下來,杜婆訓斥道:
“瞧瞧瞧,來了一個財神爺,都爭著上去,規矩都上那去了?是客人挑你們,還是你們挑客人啊?恩?都朝後站,按照章程來。”
經杜婆這麼一罵,裡面的那些姑娘都老實了。往後推到了牆根一字兒站定,杜婆又朝她們做了個手勢,屋子裡面的姑娘們便一個個一次走到了窗戶前面。
每個姑娘走到我的面前都要表演幾個挑逗的動作,展現自己的豐乳肥臀,玉頸纖腰。實在是沒有什麼好展示的,就直接手把自己的牝戶,朝著我投來一注期盼的目光。
我就這樣傻傻的站在窗戶前面過了一回的眼癮,雖然說這些的女人無論是姿色還是身材都無法和家中的女人相比,可是這樣赤裸裸的誘惑,我還真是第一次看見,這對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在我的心中卻因為這種新鮮的刺激而產生了一種蠢蠢欲動的衝動。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腰間傳來了一陣觸動,我順著看了過去,原來是杜婆在那裡用手指輕輕的戳我的腰。
“爺,看中了哪位姑娘。”
“啊!”我這次如夢初醒,不由得在自己的心中罵自己沒有定力,面對眾多閉月羞花的美女自己都能把持的住,沒有想到卻在這個小小的窯子街上出了洋相。
“你這裡的姑娘我怎麼聞著都有些騷味呢。”
“喲,看你這位爺說的,”杜婆扭捏這推搡了我一把,調情的說道:
“這味兒是窯子街的正味,沒有這狐臊味,那還叫什麼窯子街!”
這時,夕陽已經沉到了屋脊後面,拂面而來的風中也已經有了淡淡的涼意,街上的留客漸多。
看到這個,我萌生了離去的心意,因為如果我來這種地方要是被家中的女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要生出多少麻煩的事情呢。於是我就藉口說道:
“杜婆,本大爺我還是看看其他幾家再說。”
“大爺,俗話或走多了腳痠,看多了走眼。我家的姑娘,你已經看過了,一個個都是嬌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