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還要好上一些。
腳下是一條用青石鋪出來的路,一塊塊巨大的青石,十分平整的拼成了一條條小路,和山莊中的迴廊是一樣的,只不過山陝會館似乎還保持著自己本地的建築特色,多磚石少木雕,可是看起來卻依舊是豪華大氣。
一路走過,我見識到了晉商的富貴,山陝會館共有三路建築,每路都有若干進,屋宇整飭而恢宏,假山魚池無不備。
只不過因為我來是要去看看張誠,所以也就沒有怎麼在意,更主要的是我現在心中很生氣,張誠只不過是張家的一個小小的掌櫃,來到了京師竟然要我親自來拜訪,簡直太不識抬舉。
我不知道那些豪門大戶中的人是不是都這副嘴臉,可是我也暗暗的警惕,自己以後千萬不能夠這樣,生意場的事情玩弄手段是自然,不過要是因為下人驕橫跋扈,引起了眾怒可就不妙了。
走到了一個小院子的門前,那個領頭的夥計說道:
“張老爺已經在裡面等著了,兩位自己進去就行了。”
我和富貴對視了一下,然後走進了小院子中,富貴走上去敲了敲房門,裡面傳出了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接著張誠出現在了開啟的門後面。
“李掌櫃的,是你啊,快請進來,你們東家呢?”張誠看見富貴熱情的說道。
富貴拉住了張誠,指著我說道:
“這是我們家老爺,我現在是仇府的管家。”
張誠雖然有點疑惑,卻還是很熱情的說道:
“仇東家,快裡面請。”
我笑了笑,然後說道:
“張掌櫃的,說起來你我還有過一面之緣呢。”
張誠眉毛一翹,疑惑的看著我,然後滿口歉意地說道:
“不過在下對仇東家卻絲毫想不起來,不知道在下在那裡和仇東家碰過面呢?”
我微微一笑,然後說道:
“當日在薰風閣張掌櫃的你力斥王家奴才,在下還要多謝張掌櫃的當日為我釀香居出面說話呢。”
張誠仔細的看著我,然後才說道:
“當時在下也是一時興奮,而且仇東家的東西確實好,就是在下不說,也自有人出面的,可是如果在下沒有記錯的話,當日你我二人並沒有碰面。”
我笑著說道:
“但是我就在北牆的一個角落中,那裡有點黑,張掌櫃的你自然是看不到了。不過對張掌櫃的你風采,我倒是十分的欣賞。”
張誠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後說道:
“二位快進來吧,外面冷。”
走進到了房間中,張誠將房門關上,然後他看著我說道:
“仇東家,這次請恕在下冒昧,讓你親自來到這裡,不過這件事情干係重大,我不能不小心一點。”
聽張誠所說,這次我讓我來要商談的事情似乎很神秘的樣子,心中知道這次會面恐怕不僅僅是為了那簡單的三成葡萄酒。
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週圍,進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左側的書房中似乎是有人在裡面,所以我衝著張誠說道;
“張掌櫃,不知道是什麼事情這麼神秘?而且我人現在已經到了這裡,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
張誠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
“仇東家你稍安勿躁,先請坐下喝杯茶。”
我故意將目光看望了書房,然後說道:
“難道這就是晉中張家的待客之道?客人來了,還不出來。”
“哈哈。”一聲清脆而豪邁的笑聲從書房中傳了出來,緊接著一個精神健碩的老人從書房中走了出來。
只見他頭上是一頂六合帽,臉上皺紋縱橫,可是一雙眼睛卻烏黑髮亮,時不時的射出一道道精光,身上是一件綠地牡丹花綢製成的外袍。
明人所用的帽子,最為普遍的就是這種六合帽和四方巾,這也是朝廷規定的樣式。巾子方正,名“四方平定巾”而帽子則是用六片材料拼成的,名“六合一統帽”,說是取意“四方平定,六合一統”。
“仇東家,沒有想到,你果然名不虛傳,竟然能猜出來是老朽要見你。”
我抱拳作揖說道:
“其實很簡單,張掌櫃說找我來是為了一件十分秘密的事情,這麼大的陣仗,我不相信就沒有一個坐鎮的人,所以才出口相激,沒有想到竟然是老前輩你親自來了,如果知道前輩您老來京師的話,晚輩早就登門拜訪了。”
那個老者笑了笑然後說道:
“人都說你仇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