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上前來,幾個耳光子抽在那副將的臉上!噼噼啪啪的甚是嚇人。
整個大堂上霎時間給鎮住了。
吳椣和眾官員都是搖頭不已、這個sb副將一向粗豪慣了,口無攔地公開要求吃空額。這不是主動往凌嘯的槍口上掛嗎?你自己皮癢就不能怪我們不幫你的忙了!
總兵蔣恆昌氣得站起身來。看到陳倬都不能說話。有頹然塵下去。
凌嘯這是妄用私刑,沒錯!但是如果自己提出異議。恐怕更加沒好果子吃。一來現在凌嘯手握聖旨。他說怎麼打就怎麼打。二來。蔣恆昌擔心凌嘯“從善如流”,真的要用軍刑、打那江副將一百來軍棍,那就是有性命之憂了。這裡行刑的戈什哈可都是凌嘯地親兵啊。弄些手腳。怕就會打死人的!
陳倬哈笑不已。殺雞駭猴?恐怕是適得其反吧!
江副將被打得鼻青臉腫,頭腦卻越來越清晰了。好漢不吃眼前虧。萬一再鬧騰下去、逼得凌嘯用王命旗牌宰了自己可就划不來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凌嘯一擺手、止住了金虎兩個的殘酷毆打,在滿堂官員以為凌嘯此作罷的時候。凌嘯卻笑嘻嘻地道。“江副將,可知道自己錯了?”
“……”
“媽的!再打!”凌嘯索性打個夠。
陳倬鐵青著臉。插言道。“凌大人。這個江副將可是有功之人。你這麼不停地打下去。莫非要整死這些大清功臣?”
這一句調撥出來,立刻引起了眾軍官的竊竊私語,一時間場面有失控。誰知道凌嘯慢條斯理地拿出那個玉扳指。在陳倬面前晃悠一下。
“聽聞陳大人是包衣出身。定該識得滿文吧。哈哈。凌嘯雖是正牌子地上三旗。但是早年一直流落湖廣。沒有讀過幾年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