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偉地那一支外,整個討逆軍已是群龍無首,再也不能約束為可戰之兵了。
何間貴向胡駿一點頭,胡駿猛地抽出懷中的煙花,當空一點而放,在夜空中璀璨得好像慶功的盛典焰火。
胡駿和四百多手心冒汗的親衛親兵,差點就癱倒在地上,心中一陣後怕,他們深入虎穴,孤立無援,萬一提前暴露身份,三十萬人一人用指甲戳一下,他們都會成為肉泥的,而朝廷兵馬根本就不在十里之外,就是勤王軍,也還在二十里外潛伏著,以躲避張略地騎兵斥候呢!
今天能夠成功,關鍵就在於德川家宣的合作,至於他為何能合作,連胡駿都不清楚,這不,他一邊等候勤王軍和凌嘯的到來,一邊驚詫地望著德川家宣。
德川家宣已經打累了,癱倒在神案前喘著粗氣,見滿臉是血的張略還在問他為什麼不肯寫字,德川家宣的火氣騰一下又冒了起來,下死勁地再次虐待必死無疑地張略。張略自負難以活命,還是一邊吐出被打掉的牙齒,一邊窮根探底地問道,“傳道~授業~解惑~啊殿下!”
唸了一萬遍“中華乃是孔孟之鄉,禮儀之邦,物華天寶,蓋世無雙,人傑地靈,萬古流芳,人文鬱郁,功德無量”的家宣,早就罵不出聲來了,但這不防礙他心中暗罵,“死張略,你老小子天生欠虐啊!專提什麼寫字,揭老子瘡疤!揍死你!”
他也是有苦難言。
言而無信地凌嘯撕毀招降和約的時候,家宣就知道他是小人一個,下令連死人雞雞都不放過的時候,家宣已經明白他是魔鬼一個了,但是,當他喊完一萬遍自編的“禮儀之邦”讚譽之後,凌嘯把他叫入帳中,讓他謄寫三篇文稿的時候,德川家宣就知道了,眼前此人,簡直是魔中色魔,鬼中色鬼!
“我無數次想像著,扒開神功皇后的衣服,將她的巨乳狠狠地揉捏,然後,用我的舌頭,插進那一抹黑森林的沼澤地……”
第一篇文稿,看得德川家宣差點背過氣去,神功皇后乃是等同天皇地神般人物,難道我德川家宣能這樣褻瀆自己的皇室祖先?流傳出去,日本全國都會造反的,你凌嘯叫我以後怎麼接任幕府將軍?!
“當我掀開東山皇后的錦衾,皇后正全身赤裸地望著我,一邊撫摸著自己的私處,一邊露出漆黑的牙齒,對我笑語殷勤,直接抓住我的陽根……”
第二篇文稿,看得德川家宣昏死過去,現任天皇東山的皇后,那的確是我喜歡的型別,可是,這樣放大我的膽子和YD,別說接任幕府將軍了,當個親藩大名,也會擔心被人亂刀砍死!
“天照大神一把將我的頭按到她的跨間,要我去舔她那溝壑上的一塊山石。老實話,那裡的味道實在是騷中帶臭,不知道我們日本人,為何要把這個賤貨當成祖先和神中之神,每每聽到她被我弄得死去活來的呻吟,我都懷疑咱們日本是騷得有來歷,有傳統,有淵源……”
第三篇文稿落在眼中,德川家宣已經見多不怪,徹底麻木了,除了知道侮辱最高神後,自己連日本人都做不成以外,只怕就算自己躲到地洞之中,全日本的忍者也會土遁來追殺自己的。
凌嘯嘎嘎怪笑,“首先,我不會殺你,還會扶植你當上將軍,當然,是在聽話的前提下。我也知道你們日本人不怕和母親、姐妹甚至女兒亂倫,但我就不信,他們不介意你意淫和褻瀆著名女天皇、當今皇后和造出日本人的天照女神,嘿嘿。寫吧,快點寫好了,謄寫十份供我收藏。我還要拿給其他的日本人翻譯給我聽,免得你使詐,當然囉,還要蓋手印,蓋腳印。”
嗓子快喊破,手指快抄斷的德川家宣,一任凌嘯擺佈地蓋上幾乎全身的紋印,像是一個印泥人一樣的他,提筆寫下了自己的疑問,“為何欽差大人寫這些誨淫誨盜的文章,竟是能這樣花樣百出,洋洋灑灑這麼長卻不重複?”
凌嘯一巴掌拍到他額頭之上,“老子悶騷不行啊?!不爽啊!再說,想不出來了,就去看你家人表演的AV!*你奶奶,看什麼看,打你是表揚你,誰叫問得這麼有深度!”
第兩百六十三章 禮儀之邦,不為難你!
勤王軍出現在甲魚村村頭的時候,三十萬討逆軍已經秩序井然地放下了武器,如果他們有盔甲的話,也可以這麼說,他們卸甲投降了。
凌嘯恍若做夢一樣望著微笑著跪地行禮的胡駿,很是驚奇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胡駿有些不好意思地指著跪在旁邊的胡非偉,有些惴惴不安地道,“爺,我勸降了這個胡堂主,是他號令這些百姓放下武器的!不過,我答應了他一些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