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可比的地步。”
凌嘯呵呵一笑,“小駿,你終於能夠領會到我留下這些人地作用了。嗯,這件事情。你和顧先生他們研究一下,擬定個絕密方案報給我。哦,還有你為什麼不首先想到二號院中的孤兒了呢,你不是一直就想讓他們當親衛的麼?”
胡駿神色古怪地道,“其實我早在去西征之前,就想給爺稟報了,黃百家嚴鴻逵那些先生,哪裡是在為我們好好教學生!”他*近低聲道,“他們交給學生的,都是一些犯禁殺頭的道理,小駿我雖不知道爺這樣做地目的。但現在我們是去福建,弄不好那些娃子就敢把爺賣給知無堂了。”
凌嘯眼睛再次一亮,對胡駿的評價再次高了,他越來越會琢磨事了,看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適當地弄些獨當一面的任務給他了。“你說的非常有道理,但這些孩子,我還是要帶到福建去地,放在湖北,我不放心,有機會的話,我還要把他們全部弄出海去。”
進得主樓大廳,何園的主要人員已經被顧貞觀給召集起來了,倒是令凌嘯大吃一驚地是,其中竟然有戴名世這個追思南明後來被康熙殺掉的文字獄主角。凌嘯驚訝地看看戴名世,又看看顧貞觀,笑道,“戴先生不是要周遊西南的麼,我還以為你已經學徐霞客風流快活去了,正想問顧先生,哪知道你居然在我老窩之中,哈哈。”
顧貞觀聽到“老窩”這個詞,就明白凌嘯的意思,笑著道,“軍門,我與南山乃是多年的好友,他是謙謙君子,才華又有他人所未嘗有踐的特別之處,貞觀實在是捨不得放他走啊!說句剖心之言,貞觀我不是那種武侯般事無鉅細的良臣,這幾個月來,多虧了南山的幫忙,才能在侯爺走後幫大爺打理得有些條理。南山,所謂貨賣有緣人,你還不趕快顯擺顯擺,讓軍門能夠真正知你之所長!”
凌嘯大為驚異,在他的印象之中,這個戴名世後來中了榜眼,應該是個在八股上很有研究地人,怎麼還有什麼他人所未踐的特殊才幹?當下笑眯眯地望著戴名世,道,“先生所學者何,凌嘯洗耳恭聽。”
戴名世哈哈一笑道,“駙馬爺可知道本清官何以偶得不清?而本貪官者卻又何以偶得不暴貪?”
這一問問得凌嘯一愣,啞然道,“本來是清官的人為何有時候會不清,貪官為何有時候貪得不狠?戴先生,這我可就不解了,清官不就是因為清而被叫為清官的嗎?”
戴名世倜儻而立,手搖摺扇輕輕扇舞,“清官清的是他的良心,貪官貪的是他的慾望,但這兩種,卻往往不是決定他政績的關鍵,關鍵在於其幕僚。全國十八行省,三百多州府,上千個縣,兩百萬軍隊,可大清朝的官員總數不過五萬人,可要是把這些之中不入流的去掉,總數只有兩萬不足。除去軍官和朝廷,均攤下去,每縣有品級的不過十餘人。試問駙馬爺,這一縣之中,縣令一人能治乎?”
凌嘯嘴角一嬉,笑道,“他們不是有幕僚書吏嗎?”
戴名世猛地一收摺扇,顧盼神飛,笑道,“不錯,就是幕僚書吏實際上手握政權。聽貞觀說駙馬爺這次得罪了很多的高官勳臣,幸得皇上保全方才免貨。名世有一言要告知駙馬爺。光有皇上護著你,只怕日後也難以安生,因為聖上是被他們所包圍著,就如同一個清官,內心想清,無奈四周皆是小人。是怎麼樣也清不了地!”
豪成額頭冒汗插話道,“那戴兄的意思是,皇上終有一日會被人調撥的日日疑心?”
戴名世接過慢慢感興趣起來的凌嘯遞來的茶杯,嘬一口後道,“夫聖人面譏讒而愈堅,凡人遇譏讒則半信半疑,怎麼應對,那是貞觀的差事,名世不在這裡搶貞觀地飯碗,本事也搶不了。但侯爺可曾想過。對那些官員來一個反包圍?!這樣,你既有皇上的高空保護,又有底層的通風效命,嘿嘿。”
反包圍?“呵呵,這倒是一個新鮮想法。可我凌嘯能得罪幾十上百的勳貴,但絕對做不到讓成千上萬的書吏和師爺為我說話啊!”凌嘯很有自知之明,就算他有渾身一抖就能收復人心的超級王霸之氣蠱惑神功,可面對一個就抖一下,面對一個就抖一下。知道的人曉得我在發氣發媚,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有帕金森症呢!
戴名世果然是名世風流,瀟灑地一抖手腕。竟是把個摺扇玩得開合兩下卻收在手中一拍,“皇上乃是明君,你起碼有十年的時間可以平安重用,十年間,若是能辦兩個學堂,一曰師爺、一曰書吏。假以時日,則於內手底下人才濟濟,於外可謂間者如雲,揀著那優秀的送往各勳貴處駙馬仁,則潛移默化以消其為敵之心,悉數知其報復謀劃,而駙馬仁,則運籌帷幄以滅其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