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移到視窗擋住,以防凌嘯或者絲嬤嬤前來打攪。
把這一切都忙活消停了,黛寧擰起小蠻腰,走到床邊遞上絲帕,拍拍凌琳娜高翹地美臀,笑道,“別哭了,哈哈哈哈,我會付責任的!……嗯,千萬別把嗓子哭啞了,等一下,你可一定要死命地叫,最好是吵得主院那邊也睡不著!嗯?千萬別憋著啊……嗯哼哼!”
也許是發現自己註定要落入黛寧的魔掌,凌琳娜彷彿是放棄了反抗地念頭,抽咽戰抖的嬌軀,漸漸被黛寧慢慢地撥開禮服,而顯現出魔鬼般的曲線和賽雪的肌膚,看得黛寧如痴如醉,親吻撫摸擁抱間,已是慢慢地地自行褪掉了旗袍。看著凌琳娜白色的西洋內衣,黛寧被那種飽滿欲裂的鼓脹所刺激,也有點不服氣地看看自己一樣撐得高聳的肚兜,半晌方才覺得也是在伯仲間,哼哼嬉笑地撲身上去,一面掏出枕頭下的孔雀翎,在凌琳娜肌膚上輕撩,一面聽著凌琳娜的呼吸聲,飽吸一口她地幽幽體香。
正是這一聞吸,一陣雪茄煙味被黛寧敏銳地聞到,猛一回頭,只見凌嘯嘿嘿笑地從床底爬出,正盯著她的侗體上下打量。
“咿~呀呀!”黛寧嚇得翻身就拉棉被蓋上,驚得瞪著妙目,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情急間已是淚珠兒都懸掛在睫毛上。
“……哈……雄赳赳,氣昂昂,小狼進了姑姑的房!”凌琳娜咯咯笑出了聲,一躍身就撲在棉被上壓住黛寧,高興得對自己心中的保護神笑道,“小狼你好壞啊,先跑到長公主的必然目的地躲起來……咿呀,你,你來按住她。我要穿衣服……嗯~嗯,不許看!”
黛寧在被子中掙扎了幾下,見凌嘯滿臉欽佩地打量桌椅板凳和櫃子,心中大恐,完了,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頓時邊哭邊怒道,“小嘯……你出去……姑姑允許你把她也帶出去,不然我就要……”
有凌嘯撐腰了,凌琳娜一面將禮服掩上身子,一面將黛寧地耳垂含在唇齒間,含含糊糊地,笑著將黛寧的話原封奉還,“別哭了,哈哈哈哈,我會付責任的!……嗯。千萬別把嗓子哭啞了,等一下,你可一定要死命地叫,最好是吵得主院那邊也睡不著!嗯?千萬別憋著啊……嗯哼哼!”
只有在凌嘯面前,黛寧才會有小女人的情怯。
想到凌嘯只要一掀開被子。自己就只剩下一副肚兜了,黛寧頗覺得畏懼和不適應,又不禁想起了康熙的警告和輩分上的難為情,一時間,驚恐、難堪、畏懼、緊張和難以名傳地期待湧上心頭。竟是在凌嘯坐上床沿的時候,僅僅只是聽到了“姑姑別怕……”四個字就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黛寧方才暈暈乎乎地醒了過來。摸摸身上的肚兜,完好,再摸摸身上的緞被,嚴實!但很快,剛要鬆一口氣的她,還沒有來得及睜開眼睛,就在迷惘中被驚得全然清醒!
~~繡榻不停的地動山搖之中,女子亢奮的呢喃聲就響在耳畔,和自己平時聽到的囈語完全不同。這種呢喃,竟是發自肺腑深處、決不顯露於嗓眼的……顯然是比磨鏡子要高階得多的愉悅!等到黛寧聽到細微地男子喘息聲之後,她吃驚地微微覷開睫簾,藉著燭光一看,頓時差點氣得一腳蹬過去。
~~~凌嘯和葉卡捷琳娜,竟然全身赤裸地在自己的香榻上歡好!
這倒也不能怪凌嘯和凌琳娜,實在找不到門窗關得這麼嚴實的房間了。凌嘯也是沒有無恥到逼迫黛寧的地步,見她暈了過去,便小心翼翼地為她挪正紅枕紮好絲被,卻再也不能從凌琳娜的肌膚上移開視線……多麼傲然迷人地曲線,散發著強烈的視覺衝擊,而凌琳娜含羞間欲迎還據的嬌嗔,更是讓凌嘯難以把持~~~受不了啦,我要隨心所欲!
其實,黛寧的昏迷時間並不長。這期間,凌嘯僅僅擁著凌琳娜,法式香吻了半刻鐘,然後在傲然挺立的珠穆朗瑪峰上攀登了半刻鐘,再用半刻鐘撫過嫩潤地每一寸肌膚,方才用完全可以忽略的時間運起“凝血壯如意”,調整到讓非洲都汗顏的體積,在彼此間已然不可自禁地慾望中交融,致使葉卡捷琳娜迷失在虛空中四次而已。僅此而已。
在強烈的酸味中,黛寧漸漸體味到了嫉妒的滋味,她既從一個角度嫉妒凌嘯居然選擇葉卡捷琳娜,也從另外一個角度嫉妒凌嘯居然能讓凌琳娜哼成那樣的深!
姑姑勃然惱怒,本待瞪大眼睛直接起身怒斥兩人,可就在她的睫毛一動的時刻,只聽那凌琳娜夢囈般的哼哼,“~噢,咿啞啊,嘯郎你好棒,你知道琳娜有多幸福嗎?你呢,幸福嗎?~噢喔……”
黛寧頓時一陣好奇湧上心頭,強烈的嫉妒也產生了強烈的好奇,為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