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苗俊青號北上,伺機接出媳婦孫子!”
這是長者的權利,凌嘯點點頭,上前抱抱淚眼朦朧的蘭芩,抱抱咬唇倘淚的雅茹,抱抱妙目噙淚的瑾虹。拍拍她們柔軟的臂膀,輕聲道,“我會回來,我答應你們。有一句話我老早就想告訴你們:如果不是我生辰八字有問題,我會讓你們幸福得不記得痛苦。”
黛寧在旁邊一記粉拳忽地揍來,拳勢雖凌厲,可惜揍在凌嘯地胸膛上,怎麼看都有些別樣味道,“你還知道沒讓丫頭們幸福啊,現在知道啦,就該好好保全自己,一定要安全回來,你還欠著姑姑二十萬兩……”
黛寧正說著,不料凌嘯忽地將她攬入懷中,眾人瞠目結舌之中,凌嘯卻在黛寧耳邊悄聲道,“姑姑,對不起,我好後悔沒有聽你的,先前就幹掉仇人。”
被自己侄女婿當眾抱在懷裡,是什麼樣的感覺,恐怕黛寧自己也說不清楚,但在心臟的猛撞疾跳之中,黛寧感覺到的全是慌亂,尤其是凌嘯接下來地那句話,“姑姑,那天你要走,我在船上對你說的那三個字,是真的。”
推開黛寧,凌嘯望望葉卡捷琳娜,見她眼中忽閃忽閃的光芒裡滿是茫然,忍不住心中一嘆,越發覺得煢煢孑立的她很是可憐,連這種大家都明白危險地關鍵時刻,文化的差異下,只有凌琳娜不知道,她的保護神弄不好就要倒臺了。展臂接納住葉卡捷琳娜豐腴地嬌軀,聞者她身上的香味,凌嘯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個“現代”。
這種想念“現代”的感覺,風塵僕僕的路上,凌嘯再也沒有想起過,但他到達太湖東山島邊,看到全身披麻戴孝的江蘇巡撫宋犖,和一襲黃幔包裹中的康熙之後,凌嘯馬上想起了“現代”。起死回生妙手回春的醫生在哪裡?!沒有的話,來個法醫也行啊,至少他能給些鎮定劑給自己吧!
凌嘯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上,連退七八步,復又不敢相信地衝上前去,一把推開要他除去紅纓的宋犖,怔怔地望著僵死了地康熙,眼淚奪眶而出。
康熙已經被湖水泡得慘白鼓脹,除了因發脹淡了皺紋褶皺,脖子、腮幫處被魚蝦鱉龜咬了些殘缺外,面容上還是那般的傲然和不甘,微微張開的嘴唇,彷彿想要訴說什麼,又彷彿是要呼吸,可惜的是,他早就不能呼吸了,甚至散發的屍臭味讓眾人都不能呼吸!
“皇、皇阿瑪~嗚嗚~”
凌嘯終於接受不了這打擊,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第三百三十五章 玄燁駕崩
靜靜凝視康熙的遺容,凌嘯痛苦地埋下腦袋,兩年來的點點滴滴全都湧上心頭。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凌嘯對康熙的情感甚是微妙而矛盾,但有一條,他和康熙目前是互相依*,同一戰壕的關係,心理上,形勢上都是如此。即使彼此的目的不盡相同,即使他偷偷想過造反,康熙也偷偷想過防他,但這不能否認他們在互為庇護,互為照應。
初來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凌嘯一直在內心對康熙抱有敵視,到今天他才覺得膚淺,不是因為康熙怎麼樣了而覺得膚淺,而是因為自己犯了形而上學錯誤而羞愧。
的確,康熙是成為了中華民族的一種障礙,可那只是客觀歷史侷限性為主因的一種無意,深處當今這個時代,除了凌嘯自己以外,有多少人意識到這點,連康熙自己都意識不到的。越接近康熙,凌嘯就越堅信這是一種無意,自己或許可以做到改變他。不為別的,和清末那婆娘說“寧與外人不與家奴”不同,康熙是有強烈自尊自強心理的一個人物。翻毛雞和追求完美的他,為什麼要打疆土,滅獨立,甚至後來禁止天主教?這都和那婆娘有本質不同,至少,在對待炎黃子孫和洋人的態度上有本質不同。
康熙是昧於對未來的無知之上,是弱在對漢族的基數和文化的畏懼之上的,如果凌嘯真地和他們同時代。還會有資格說他笨說他怯嗎?與其用憤青的態度去對待這皇帝,還不如接近認識他、揣摩拉攏他、潛移默化他,借他的本事威望,行自己的救國救民。
可惜,很多東西,往往在失去的時候。才覺得出彌足珍貴來。凌嘯剛剛找到這種如魚得水又可行的感覺,康熙卻就這麼駕崩了,擺在凌嘯面前地將是別樣艱難。這一次,凌嘯真的哭得好傷心,想到康熙宛在的音容笑貌,想到他和自己的恩怨情仇,想到日後的茫然無助,凌嘯很快又暈過去了。
康熙就這麼去了,凌嘯頂上的天沒了,囂張這個詞於他來講。將是過眼煙雲。但凌嘯囂張如故,他已經氣瘋了。
“一群飯桶!爺打死你們這些混賬東西!”
除了忽赤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