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信誠對仇慧敏哭道:“你總是想陷害她,我不相信你說的話!”
仇慧敏也眼含淚花,委屈地說道:“這不是我說的話,她今天早上把要揭發她的人殺了,是她最好的朋友阿菊檢舉了她!”
於是就有了我和周月在電梯門口看的一幕。
凌信誠堅決要把事情立即問清,他情緒激動,無法控制。醫生見我和周月也同樣勸阻不成,便當即決定順其自然,以免信誠氣血攻心立生不測。醫生調來了醫院的一部急救車,車內備有藥品,設施齊全。在醫生的堅決要求下,凌信誠上車後在車內平躺,由醫生護士在旁監控血壓脈搏,並且用輸液方式注射了一些藥物。醫生同意我和仇慧敏在車上陪著,但不許我們過多說話。
一同進城的還有周月和信誠的保姆,他們坐著信誠司機開的那輛賓士在前面打頭,從清水湖醫院出發時天已經黑了,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兩輛車一前一後相銜而行,車燈將公路上的雨幕映照得如絲如霧,急救車藍色的頂燈緩緩轉動,在京郊安靜的雨夜格外觸目。
醫生可能用了少量鎮定的藥物,凌信誠上車不久便昏昏欲睡,但他的意識始終不肯退去,他甚至想要拔掉手上的針管,並且用含混不清的聲音叫喊:“我不要睡覺,我不要睡覺……”直到醫生向他保證:“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睡的。”才稍稍安靜。
我知道,心臟不好的病人,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