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結婚,”理查堅持。“國王結婚是件大事,是合約,是協議,甚至是整個國會的事,我想。你為什麼會認為他已經結婚了?”
“不是我認為,”安說,她說了這大半天他卻如此冷靜的接受,不禁令她有點失去耐心。“全家人都在大廳氣憤地討論這件事。”
“安!你在門口偷聽了嗎?”
“喔,別那麼正經。畢竟我並沒志麼認真聽,河的對岸都聽得見啦。他娶的是葛瑞女士!”
“誰是葛瑞女士?哥洛比的葛瑞女士?”
“是的。”
“但是不可能,她有兩個孩子,而且年紀相當大。”
“她比愛德華大五歲,可是美得不得了──這是我不小心聽到的。”
“什麼時候的事?”
“他們已經結婚五個月了。在北漢普頓那秘密結婚的。”
“但我以為他會娶法蘭西王的妹妹。”
安以一種別具深義的音調說著,“我爸爸也是。”
“的確,這對他來說非常尷尬,不是嗎?在協商了那麼久之後。”
“倫敦來的信差說他常常暴跳如雷,這使他看來像個傻瓜。她好象有一整隊的親戚,而他討厭他們每一個人。”
“愛德華一定著了魔。”在理查充滿英雄崇拜的眼光中,愛德華所作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對的。他的愚蠢,無可否認的,毫無道理的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