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寶劍,本能的去划水,無奈蔣平拽著他的腳,怎麼也踹不開,浮不上來。眼看著體內所存之氣消耗殆盡,一串串汽泡不斷得從他的嘴角冒出。撲騰了幾下,再也使不上力來。
蔣平眼見著白玉堂漸漸沒了力氣,看著差不多了,便往他腰間一探,摸著了玉如意便甩出水面。並用內力將自己的聲音傳了出去,“大哥,接好。”
盧方早坐著小船在湖上等著,一見玉如意被丟擲水面,一個飛身接了過來。
“拿到了。大哥這就送玉如意去,五弟就交給你了。”說著,讓船伕搖了船迅速的朝岸邊劃去。
蔣平把剩下一口氣的白玉堂拖出水面,讓他可以呼吸。白玉堂的鼻子是自由了,可是他在水裡根本沒法動彈,也只能任由蔣平帶著他游到岸邊。
徐慶和韓彰等在岸上,見他們上來,忙圍了上去。
“五弟怎麼樣。”
“沒事兒,就是嗆了幾口水。”蔣平回道,然後又下回身下水去了。
“我去把五弟的劍尋回來。”
徐慶和韓彰看白玉堂只是狼狽了些,倒是沒有什麼傷害,便放下心來。又見他一身白衣此時皺巴巴地黏在身上,頭髮也亂了,因為嗆水,鼻子紅紅地。平時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樣子,此時是不見了蹤影了,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一時沒忍住,居然笑出聲來。
白玉堂上岸之後,坐了一會兒就緩過勁兒來了,聽他們笑,一雙桃花眼瞪得睜大,眼神中的殺氣凍得徐慶和韓彰一個哆嗦。
“五弟,別生氣,這……這都是大哥的主意,我們都得聽大哥的啊。”
“是啊,五弟”說實在,他們這個可五弟不是好惹的,他發起脾氣來,後果會很嚴重。
白玉堂上前就給了他們兩拳。徐慶和韓彰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捂著肚子。
“哎喲,五弟,你下手忒重了一點。”二人誇張的喊痛,希望他們的五弟可以稍稍消消氣。
白玉堂回頭冷冷地看了他們一樣,便轉身離去。
徐慶和韓彰見白玉堂看他們的眼神,不由地渾身一顫。彼此對望了一眼,不妙,五弟這回真的氣瘋了!平時兄弟們之間打打鬧鬧,每回他們一搞怪,便無事了。這次,看來真的惹大了。
“玉如意奉還,五鼠失禮莽撞之處,還望展大俠不要怪罪。”
自與五鼠接觸以來,他們均是稱展昭為南俠或是展大俠,而不是展大人,他們想要依江湖規矩來解決此事的心思可見一斑。
展昭從盧方手中接過玉如意,用布包好之後收入懷中。
“五鼠兄弟信守然諾,展某佩服。這次,真是多謝盧莊主了。”
“展大俠客氣,盧某真是慚愧,為了這個虛名,險些斷送了五鼠的名譽。此次,本就是我五弟有錯在先。五弟的錯就是五鼠的錯。還請展大俠回去轉告包大人,若是朝廷要追究刑責,五鼠隨時接受包大人的懲處。”
“盧莊主請放心,玉如意是五鼠主動奉還,展某答應,絕不會緝捕五鼠。包大人那裡,展某自會有所交待。”展昭鎮定地允諾道。
“如此,那就多謝展大俠。”盧方甚是感激。
“盧莊主不必如此,五鼠都是江湖好漢,俠義之輩,如今見識,更是敬佩,今日結交,乃是展某三生有幸。”
“既然如此,你我今後就兄弟相稱,展大俠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那展某就稱盧莊主為大哥。”說著,就是一禮。
“好好好,展賢弟,大哥這廂有禮了。”
“小弟與盧大哥結交,本應備上酒菜,與大哥共飲同慶,奈何小弟有要事在身,不能敬大哥一杯水酒,真是失禮。”
盧方搖頭,“你我又何需如此計較,飲酒慶祝之事,以後多的時間。現在還是賢弟的事情要緊。你趕緊出發吧。”
“多謝盧大哥,那小弟就先行告辭了。”說著,騎上馬對著盧方一抱拳,“大哥保重,告辭。”
“保重,告辭。”
一片塵土揚起,展昭騎在馬上的身影漸行漸遠。
盧方看著他離去,一身嘆息。回去,還不知道五弟要怎麼鬧騰呢。想到這裡,不由得又是搖頭嘆氣。
展昭匆匆回到客棧之時,已是酉時,街上店家有些已經關門,而那些夜間依舊營業的,則是掛上了一盞盞燈籠。黑夜,天氣格外地冷。
連日趕路,加上今日輪番地與人比試,即便是身體硬朗、武功卓絕的展昭,也甚覺疲憊。於是便喚了小二置了熱水,洗漱一番換過衣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