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淚珠,嘴角卻顯出了清雅的微笑。
婠婠現在很生氣。若放在以前。師妃暄想死。婠婠必定第一個送上刀子。恭請小暄暄自裁。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師妃暄已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知己,她不想連這最後一個知己也失去。
楚河說過。她和師妃暄,是這世上最後兩個真正的絕世高手,如果師妃暄死了,那以後連個能痛痛快快打上一架的對手都沒有了。
所以在見到師妃暄那軟弱的姿態後,婠婠便怒氣盈胸,火氣三丈。
她實在想不通。師妃暄那般瀟灑飄逸地人。怎會這般小家子氣,連自己這個魔女都不如?視這種人為生平勁敵,對婠婠而言,確屬最大的恥辱。
扇師妃暄一巴掌還是輕的。若非忍了又忍,小魔女不將師妃暄打得面目全非。滿頭是包才怪。
怒氣衝衝的小魔女隨手開啟電視機。拿著搖控板坐到了沙發上。
本來她今天很高興的。收了群英會這個只需索取,無需奉獻的大金庫,敲詐到八千萬大洋,幾箱鈔票救擺在客廳裡呢,明天就能去買新房子住別墅了……可是,為什麼掃興地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先是在醫院看到楚河和師妃暄擺出正宗姦夫淫婦的造型。誤會之下發了好大的火,隨後又聽到楚河說出她倆穿梭時空的真相。哭了一會兒,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剛剛回到家中吧,又聽到師妃暄自言自語地說要尋死……這叫什麼事兒?為什麼就不能讓我婠婠過上一天安生日子?
“煩死了!”婠丫頭左手重重地一拍沙發,砰地一聲。那用了好幾年的舊沙發,便給她拍出好大一個窟窿。
婠婠瞧都沒瞧沙發一眼,她現在財大氣粗。才不怕楚河說她搞破壞呢。大不了用成捆的鈔票砸死小氣鬼楚河。
“好煩!”她一伸腳丫子。將雙腳上的小木屐踢了出去。兩隻木屐。一隻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