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該在一氣之下對石大人說那些話的,微臣激死了石大人,請皇上治罪!”
正德跺跺腳,說道:“段愛卿,這回你可真的是……”
正德把太醫遣了出去,眼前都是親近的人了,才繼續說道:“你真的是玩大了,三言兩語激死了一位二品的尚書,足以讓你名留青史了。”
段飛苦笑道:“皇上,微臣現在快要愁死了,您還拿微臣來開玩笑,現在微臣該怎麼辦啊?”
郭震嘿嘿笑道:“段大人,你不必驚慌,那老匹夫是自己氣量太窄,又有癔病在身,一下氣死了,又怎麼能怪段大人呢?在朝堂上這樣的爭執每天都有,別的大人怎麼又沒事?何況他詆譭段大人的那些話更加陰狠歹毒,段大人氣量大不理他而已,換做是他自己被人這麼說一大通,只怕死了又給氣活好幾回哩。”
張悅也道:“不錯,這事兒段大人沒錯,不過畢竟死了個尚書,皇上怎麼樣也要給大家一個交代才行啊。”
正德想了想,說道:“好吧,段愛卿,朕就把前些天賞你的爵位收回好了,等你再立新功的時候朕再賞你。”
段飛那個爵位無關痛癢,他擔心地說道:“皇上,只怕其他人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微臣啊。”
正德皺皺眉,說道:“難道免去你半年俸祿?對你來說這未免太少,其他人一樣不服的,朕又不能真把你降級了。”
張銳笑道:“皇上,要群臣信服也很簡單,罰段大人去陝西救災好了,剛才大家不是對派往陝西的人選舉棋不定嗎?段大人足智多謀,吉人天相,照老奴看來,段大人正是最佳人選啊。”
段飛和郭震都聽出了張銳綿裡藏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