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嚇唬我?不要忘了,我可是從國外回來的。真槍都不怕,還怕你這模擬槍?有本事你開一槍試試。”雖然怕的要死,但是楊陽還是很嘴硬。因為他堅信,這只是一把模擬手槍。東洲國對於槍械的管理是非常嚴格的。就算是公務人員都不得私自帶槍,更何況只是一個土鱉的中醫小子呢?
“嘿嘿,你是不是認定這就是一把假槍呢?要不,咱們試一試?”林天昊玩味一笑,他倒要看看這個傢伙是不是真的那麼有骨氣。
一聲槍響打破這個本來就不是很寧靜的傍晚。
“壞了,出事兒了。留下兩人,保護幾位安全。剩下人跟我走。”商務車內,一眾警衛飛快下車向槍聲位置趕去。
“局長,剛剛在飛霞路又發生一起交通事故。”
“該死的,趕緊給我查。十二天以來,這已經是二十五起車禍了。我告訴你們,我是肯定非得以死謝罪了,但是在我死前,我還可以把你們的帽子全都給摘了。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金山市警察局局長聞言一拍桌子說道。
“局長,這個。上邊好像下來人了。”
“上邊下來人了?什麼意思?”
“剛剛在霞飛路因為這段時間,全市醫院救護車輛的緊張,未能及時的趕到。一個年輕人突然闖入了警戒範圍,救治了傷者。我們的人查過他同伴的證件,是中警局的證件。我已經打電話確認過了,確實是中警局的人。直屬五號警衛辦公室。隸屬於五號首長,根據那人出示的證件,是五號首長的侍衛長。”
“什麼?五號首長的侍衛長?你的意思是五號首長到金山了?我怎麼一點兒訊息也沒有得到?”突然,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局長,出事了。霞飛路剛剛傳來一聲槍響,我們是不是採取行動。”市刑偵總隊大隊長彙報道。
“什麼?你確定是霞飛路?”局長嚇壞了,如果五號首長真的到了金山,而且就在霞飛路的話,那豈不是······想起那個後果,他就感覺不寒而慄。
“你們務必儘快趕到霞飛路,控制局面。我馬上過去。”撂下電話,飛快向霞飛路趕來。
“怎麼樣?你覺得現在還是假的嗎?”林天昊瞪著眼睛說道。要不是這傢伙不知死活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自己的父母,現在事情也不至於成了這樣。他這樣辱罵自己的父母,如果自己做點兒衝動的事情,那還是人嗎?雖然不至於真的殺人,但是至少得給這傢伙製造個心理陰影,讓他永世活在恐懼中。這也算是為醫生界和百姓做了一件好事兒,有這麼一個醫生在,將來不知道得有多少病人倒黴呢。
“你······你······光天化日之下,還有警察和這麼多人在場,我就不信你敢打死我。”楊陽渾身哆嗦了一下,本來想求饒的,可是看到周圍有這麼多群眾在,而且還有警察,再加上那點兒可憐的自尊心。硬是撐著他說出了這麼腦殘的一句話。
“你是不是有覺得這麼多人在場,我就不敢殺你?”
“等等,這位先生。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何必動槍呢,是吧?你看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也不好看不是,影響多壞啊?再說大家下班都著急回家呢?是不是先把交通疏散開。”剛剛那位交警大著膽子說道。
“好吧,聽你的。先把交通疏散開了再說。”林天昊一想,確實不好看,也就沒有再堅持。把手槍從楊陽的腦門上拿了下來。
“切!還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呢?還是沒有膽子殺我吧?警察同志,趕緊把他抓起來。他手上有槍,肯定是黑社會,抓住判他死刑。敢惹我,我就要你死。”見林天昊把槍從自己腦門上拿下來了,楊陽又叫嚷開了。
這個蠢貨,死了都怨不得旁人。對於楊陽的行為,交警叔叔心裡也很鄙視。什麼玩意兒啊。
“別動,你剛剛說什麼?有種再給我說一遍?”眾警衛終於趕到了,以前發生過什麼,他們不清楚,但楊陽最後的叫嚷卻讓他們給聽見了。於是這個悲催的傢伙再次被人用槍頂著了腦袋上,而且還不是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