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出去,出去做什麼,去哪裡,僕人都不知道,這成為一個謎。”
慕容辭揣測道:“會不會是兇手把蘭碧色誘出去?”
他點點頭,“極有可能。不過這件事鄧宅上下都不知情,頗為蹊蹺。”
她捏捏鼻樑,覺得這幾樁涉及揚州瘦馬的女頭女屍案越來越離奇了,“時辰不早了,本宮先回東宮。明日我們去走訪鄧家的左鄰右舍。”
……
次日,慕容辭和沈知言走訪了鄧家的街坊鄰居,不過結果很糟心:一無所獲。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回到大理寺,他們又將案情從頭至尾梳理了一遍,忽然他們不約而同地叫道:“糟了!”
琴若一臉懵圈,“什麼糟了?又有命案?”
“蘭夢色有危險!”
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道,爾後相視一笑。
琴若駭然道:“大理寺是衙門,這麼多衙役和護衛,那兇手敢夜闖大理寺行兇殺人嗎?”
“從已經發生的命案來看,那兇手武藝高強,出手狠辣,不達目的不罷休。為了保住秘密,她必定不會放過蘭夢色。”慕容辭的眸色沉寒了幾分。
“稍後我重新安排佈防。”他面色沉重。
“不必。我們就等兇手來刺殺。”她清冷而神秘地挑眉。
琴若不解,殿下想做什麼?
這夜,蒼穹堆積著厚厚的雲層,星月暗淡,寒風呼嘯,吹得簷下的燈籠打橫飛起,昏黃的光影散亂地搖曳。
子時已經過了,大理寺只留著幾盞燈籠,一片死寂。
幾個宿衛小分隊照常巡視,在主要的地方走來走去。
忽然,如死一般的寂靜裡響起輕微的動靜,兩個宿衛聽見了,立即轉向發出動靜的方位,大聲喝道:“什麼人?”
一片死寂。
唯有寒風捲著落葉刮過。
“哪有什麼聲音?你聽錯了吧。”有人不屑道。
“我也聽見了,不過應該是大鳥飛過去。咱們這是衙門,哪有人敢來?”
於是,宿衛走過去了。
下一瞬,屋頂出現一道黑影,疾速竄向後院,疾如鬼影。
後院沒有燈火,好似空無一人。
大理寺夜裡有官員值守,夜裡住在後院,除此之外便是住在這兒的黃姑娘和蘭夢色。
那道黑影如鬼魅似的翻飛,輕功不俗,很快潛到蘭夢色的房間。黑影望望四周,從窗臺進去。
房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不過這黑影好像可以透過一幢幢黑暗看見四周的環境,順利找到床榻。
帷帳籠罩了床榻,黑影好似看見床上躺著一人,立即舉劍刺進去。
這一刺直指床上那人的脖子,裹挾著強勁的內力,帶起狂烈的風,震得帷帳劇烈地晃動起來。
這只是瞬息之間的事,劍尖刺破帷帳,如陰毒的小蛇精準地咬向床上那人的脖子,速度快得驚人。
眼見著床上那人的頭顱即將被削,千鈞一髮之際,床上那沉睡的人忽的往裡側一滾,下一瞬敏捷如豹地躍起,同時凌厲地揚手,三枚暗器追風逐月地射向近距離的那道黑影。
事發突然,加上距離如此之近,那黑影避無可避,下場堪憂。
若無神速的應變力和不俗的輕功,根本沒有辦法避開這致命的一擊。
那黑影沒料到有此驚變,吃驚的同時反應迅速,以一種詭異的身法和速度避開這取命的暗器。
床上的人不是刺殺的目標!
而這時,床上那人飛速躍出,手裡多了一把銀光閃爍的長劍,直刺對方的眉心。
這一刺,凝聚了琴若的全部內力,狂猛的劍氣捲起烈風,帷帳劇烈地震盪起來。
颶風般的劍氣湧蕩不絕,那蒙著臉的黑衣人疾速後退,持劍迎戰。
不多時,二人已經交手十幾招。
琴若拼了全力,眉目縈繞著凌冽的殺氣,幾次幾乎刺中對方的要害,但都讓對方避過。
黑衣人知道今夜中計了,奮力擊退琴若,伺機離去。
二人打到外面,清越的錚錚聲刺耳得很,刺破了夜幕。
兩隊宿衛聞聲趕來,不過幫不上忙。黃姑娘和蘭夢色從寢房出來,眉目間佈滿了懼色。沈知言和慕容辭從一間房裡出來,慕容辭盯著那個黑衣人,明眸掠起濃烈的殺氣,“捉活的!”
黑衣人看見蘭夢色,雙目迸出凌厲的寒芒,可恨的是今夜被算計了!
眼睜睜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