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鬼嗎?”
“呃……”阿蕪一下被問住了。
她爸爸是鬼,不過是地獄的那種,有角天然捲髮個子巨大的那種鬼。不是現世這種除非被太陽照到否則跟不死之身一樣,還附帶各種神奇能力,吃人肉喝人血的鬼啊。
“我……算是吧?”斟酌了半天語言,少女最終也只能含糊其辭地移開目光。“不過不是你知道的那種,抱歉啊,現在也只能說這麼多了。”
“這樣啊……”
名叫珠世的女人看上去雖然仍舊有些懷疑,不過卻很貼心地沒有繼續多問。轉身帶著同樣吸入了部分術式導致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恍恍惚惚的禰豆子進屋療傷去了。
愈史郎也緊隨其後,把受了點輕傷仍趴在地上的灶門炭治郎和阿蕪丟在原地(路過阿蕪的時候他很不情願地說了聲謝謝),回到了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的屋子中。
“嗚嗚嗚哥哥……”
“媽媽,哥哥傷得怎麼樣啊……重不重?”
阿蕪在灶門一家幾個小孩子絮絮叨叨帶點哭腔的說話聲中,將斷了幾根骨頭的炭治郎給扶了起來。
“謝……謝謝你,鈴菜小姐。”
少年用長刀做柺杖,拄著站起身。但他在看到微微升起的太陽後,開始變得有些驚慌起來。
“那……那個!天快亮了!鈴菜小姐不要緊嗎?”
“啊,沒事的,我不怕太陽。”阿蕪摸了摸鼻子,看著已經在陽光下開始消散的朱紗丸的殘骸,又補充了一句。“順便一說,我不吃人也不喝血,愛吃的東西是米飯和肉,動物肉,最好是牛肉!”
“誒?呃……哦……好……好的!”小少年瞪大了眼睛,也微微挺直了腰板(雖然他還拄著自己的刀)。“我……我喜歡吃香椿芽!”
“我沒問你喜歡吃什麼啦,唉不過算了。”阿蕪“噗”地笑出聲,摸了摸炭治郎的腦袋。少年的頭髮雖然短,但手感不錯。“好,以後再見面的話我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