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想個辦法,那我可怎麼辦好。要是不進王家門,我哪來本錢去買鴨子做醬板鴨啊。”
劉嬸一臉奇怪道:“你咋就認為進了王家,王家人就有錢給你去做生意?不過你進王家也是好的,要是不進王家,就憑王捕頭的手段,你別說店開不成,就是在這縣城生活都難了。”
鄧氏一想起王虎那恨意滿滿的眼,心頭湧上一陣陣恐懼。手緊緊抓著劉婆子求想個章程。
劉婆子現在哪有什麼章程,本來她就是來探探這店什麼時候重開的,現在知道這個鄧氏接手的完全是個空殼子,哪還會坐下去,趕緊掙開鄧氏的手起身就要往外走,沒走幾步,又轉身回來拎起桌上的禮物。
鄧氏一見趕緊按住:“劉嬸,你這不是說送給我家的嗎?怎好又拿回去。”
劉婆子一聽,臉色微紅:“哪有你這樣的人,送不送不是我自個說了算的,只見過推禮,沒見強要的。”邊說邊扯開鄧氏的手就逃也的往外走。
留下一臉呆滯的鄧氏,忽的大叫一聲,趴在桌上大哭。
小天像泥塘裡打過滾般的在門口探了探腦袋,又縮回去跑向巷尾那一群孩子堆裡繼續玩耍。
而這個時候,難得穿著整潔的王老三來到鄧氏的門前,左右瞧了瞧了,見門虛掩著,一把推開進了去。
悶頭悶腦哭的鄧氏被關門聲給嚇了一跳,:“你,王老三?你咋進門來?”
王老三本來一臉諂笑的臉,見了鼻涕眼淚一齊流的鄧氏,頓時滿眼厭惡:“我說鄧寡婦,你這都得了這麼大鋪子,咋還哭上了,瞧瞧你這磕磣樣子,哪象個老闆。”
鄧氏一聽,趕緊用手抹了抹臉,蹭下那一臉粉,羞的趕緊去了廚房打水洗臉。
王老三撇撇嘴,對著這院子看了起來,心裡暗道:“沒想到,這騷娘們一個人住這麼大院子啊,比起自家可好多了。”
梳洗乾淨的鄧氏出來,見正在自家閨房探頭探腦的老三,心裡咯噔一下道:“你在幹什麼。”
王老三一個心虛給嚇了一跳:“嚷嚷什麼,這不是瞧瞧你家啥樣嗎?”
鄧氏一個瞥眼:“我一個寡婦家要你來瞧什麼,你今天是來幹啥子的。”
王老三看著鄧氏那一臉攆人的表情,不屑的嗤笑一聲:“我說你裝個什麼勁,現在全城誰不知道你個淫婦名聲。”
鄧氏一聽滿臉漲紅,就抄起掃把揮向老三:“你還敢說,都是你想的餿主意,害的我現在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你還敢上門作踐我。”
老三趕緊跑了一起,兩個人圍著院子你追我趕的跑了起來,兩三圈後,王老三一個轉身,弄了個鄧氏措手不及的撞了個滿懷。
王老三隻覺的胸口一軟,哎呀呀的喊了幾聲,就順手給抱住了鄧氏。手不安分的上下齊手了起來。
鄧氏面色一僵,就想著掙扎,嘴裡嘰裡呱啦的罵起了老三。
老三因著名聲不好,一直沒說上媳婦,見別人每天黑燈瞎火的抱著媳婦打滾,早心癢癢上了,現在抱著個鄧寡婦,心早飛了起來。現在加上鄧氏又掙又磨的,那男性特徵就直直的立了起來,硬硬的抵著鄧氏的大腿根。
鄧氏是個過來人,哪還有不知道的理,頓時臉色羞紅的唾罵了句下流胚子。
王老三一聽那帶嬌帶怒的聲音,頓時腿軟了半分,咻的彎腰橫抱起驚呼的鄧氏,就往那房間走去::“好嬸子,你弄的我根兒硬硬的,可得幫我去去那邪火。”
鄧氏起先還掙扎幾下,但是隨著房門越來越近,那幅度也越來越小,雙手不自覺的攀上那老三的胸口摸了起來,嘴裡含含糊糊的道:“你這作死的冤家,到底是誰弄誰的……”
關上門,馬上就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身,伴隨著兩人的淫、聲、浪、語。
“嬸子,你慢點,慢點,哎呀……”
“恩恩……啊,快點,啊……放裡面,放裡面……對……啊舒服,舒服……”
“ 啊……嬸子,你的波真大,夾死我了……”
大門外,小天拍著大門哭的嗷嗷叫:“娘,開門,開門啊……”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回孃家了所以沒有更
☆、各人的算盤
兩人一番雲雨後,鄧氏才聽到門口兒子的聲音,匆匆的推開老三,撿起衣服就穿戴起來。等開啟門,小天早已哭的聲音都啞了,鄧氏有些自責的替小天擦洗了臉,又拿早上剩下的番薯,塞到小天手裡,吩咐孩子回房間待著,自己又匆匆的跑回房間。
屋裡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