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王虎在客棧行那苟且之事,並在其妻子徐氏經過的時候,故意引起注意,以此來要挾徐氏同意自己進門。
峰迴路轉的劇情,驚眾人的一愣一愣,隨即暴發出一陣陣鬨笑,真值真值,這戲看的。
知縣黑著臉,猛拍驚堂木,手指著鄧氏,臉色大怒道:“ 你這淫婦,竟然出爾反爾,愚弄本官,又誣陷他人,來人,上板子。”
此話一出,鄧氏臉色大便,叫囂著跑向的媚枝,雙手緊緊拉著她的手臂:“你說要讓我進門的,你說要讓我進門的。”
媚枝冷冷的撇開她的手:“我只說讓你進門,卻沒說能保你不受刑。”
鄧氏一臉恨意:“你……你這賤人,惡婦。”叫囂中,鄧氏被兩個衙役拉下去按在地上,揮著板子噼裡啪啦的打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師爺又遞了張紙條過來,知縣看了看,轉頭看向還跪在地王虎和媚枝道:“事情已明瞭,王虎欺奸罪名不成立,屬於風化案件。念鄧氏本為良家寡婦,著以教化為先,王虎既與有染,為全鄧氏之潔,令納為妾,徐氏不得阻攔,即刻生效。”
媚枝微微鬆了口氣,她剛才看知縣如此生氣,還怕會判個通姦,關個一兩年,也不知道那紙條上寫了什麼,讓知縣做了個輕判。媚枝又轉頭看了看人群,還是沒有夜玄的身影,難道會是夜玄幫的忙嘛?
最後做偽證的老三也被打了20大板,散去後,拉著王老頭的褲管哭天喊叔的,這次王老頭也不再心軟,拉開他的手就和家人離開。
而同樣捱了板子的鄧氏,看了眼媚枝,滿臉憎恨。
…………
回到院子,全家人面上還顯憂愁,為著即將到來的鄧氏,沒一個人高興的起來。
媚枝木然著臉轉身就回房,小紅抱著孩子也緊緊跟上。
小婉跺了跺腳,滿眼指責的看著王虎:“都是大哥,要不是大哥,嫂子又怎會要離開我們家,那賤婦又怎麼會進我們家。嗚嗚……”
王氏砸吧幾下嘴巴:“怎麼怪你哥,你哥也是受害人,論起原因還不是她自己種的因,當初不招那賤婦來幫工,又怎麼出了這樣的事情。”
“娘,是我錯就是我錯,你怎麼能把這些推到媚枝身上,媚枝都要離開王家了,你能不能嘴上積點德。”王虎滿臉怒意的瞪了眼王氏,轉身離去。
王氏看著兒子甩手出去,臉色慍怒,跺了跺腳:“你這孩子,我這不是為你好,你背上這個名聲,以後可怎好。”有轉身看到埋頭只顧抽菸的王老頭,又開始罵起他的大哥家,最後弄的王老頭猛的摔掉旱菸,站起來怒吼:“你有完沒完,家裡就你成天話多,真有事情,一點用都沒。”
王氏被嚇愣了一下,又對著走出去的王老頭背影喊道:“我沒用?你咋不有用點,你還不是隻會悶頭抽你的咽,抽抽抽,哪天把你抽死算了,明天我就去族裡要和你那大哥家斷了親戚,哪有這麼個吃裡扒外的親戚,我兒子都差點被他們弄死了去。”
房間內,媚枝表情木然的看著在床上趴趴走的女兒,連王虎進了門都沒有反應。
王虎走到媚枝面前坐下,伸手摸了摸媚枝的臉,伸手攬過她的身子緊緊抱著。
下巴低著媚枝的額頭,聲音充滿懊惱:“媚枝,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如果早知道,那天我是絕對不會走那邊過,不走那邊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了。”
媚枝把頭埋在王虎的胸前,淒涼的一笑,如果早知道,她也不會去打那一架,不打那一架也就不會來到這個朝代。
“媚枝,你打我,罵我吧?”久久沒有等到聲音的,王虎拉著媚枝,才發現自己胸口溼了一大片:“媚枝,別哭,別哭,乖,我會心疼。”
媚枝任王虎擦去自己臉上的淚水,不言不語。
床上的女兒,瞧著兩個大人抱在一起,以為是啥好玩,雙手雙腳並用的擠到兩人之間,嘴裡嘰裡咕嚕的喊著。
媚枝見狀,掙開王虎的懷抱,抱著孩子,輕輕親吻,眼淚卻一直沒斷過。
……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沒有更親
☆、鄧氏偷人
那一晚,王虎和媚枝均一晚沒睡,兩人躺在床上,彼此聊著過往,好似不是分離而是剛相聚般。
“媳婦,你相信我,等這風聲過去後,我會找個錯處趕走鄧氏,到時我就去你家提親,我們再成一次親。”王虎側著頭,盯著同樣轉過臉的媚枝。
媚枝抬手從被窩裡握住王虎的手:“我很兇,愛事事做主,家務活能不幹就不幹,還常常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