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襪,輕喊了幾聲媚枝的名字,見沒回應,便吹了燈也上床歇息。
黑暗中,媚枝睜開眼,嘴角輕輕含笑。有時候很多矛盾,尤其理在自己這邊的,完全可以交給老公去解決,會比預期的效果更好,而且又不會讓別人覺得你這個媳婦不孝順,為人刻薄。
在小磕小碰中,大年除夕到了,家家戶戶都忙碌起來。
王虎和王老頭拿出板凳和買來的春聯,一個塗漿糊一個貼對聯,媚枝撿了個好差事,坐在灶臺燒火,暖呼呼的火光照著,看著忙的團團轉的王氏和小婉,真真有要過年的感覺。
院子裡難得的點上了兩大紅燈籠,隔壁的小狗子跑過來,手裡拿著炮仗問院子裡正打水的小婉:“要不要和我去玩炮仗,剛才我從華子手裡贏了好多。”
小婉把水桶放好; 對著小狗子伸手:“拿來我看看,有多少。”
小狗子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開啟:“瞧多吧。”
小婉一看眼睛一亮:“多,你等下我,我把水提了就和你玩。”
小狗子點點頭,從布包拿去一個響炮蹭的往地上一扔,砰磅一聲,嚇了屋裡的王氏一跳,手上剛拿的碗蹭的掉在地上,只見王氏氣沖沖的從屋裡出來叉腰大罵:“誰給我在院子裡玩炮仗,好端端的讓我打了個碗,小狗子是不是你弄的,你個毛孩子,啥地不能玩,非得來我家院子玩,還不給我出去玩。”
小狗子一看這架勢,向著王氏做了個鬼臉,手拿著響炮朝著王氏那方向一扔,在王氏還沒開口罵人的時候蹭的跑出去,邊跑邊喊:“小婉姐,我在門口等你,你快點。”
王氏那個氣急敗壞的扯過小婉,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著什麼大姑娘了,明年及笄了…… 還跟孩子啥的。
忙忙碌碌好一會後,王虎和王老頭按照風俗把桌子搬到院子主位上,擺好蠟燭香的。媚枝和小婉把菜餚端出去,準備好小酒杯,王老頭拿著酒對著一方2個的酒杯給淺淺滿上。王氏在屋裡拿著紙錢一張一張的唸經。
這邊除夕風俗,酒菜好了,先人先吃完後,再移到屋裡才是自家吃。
小婉看了看差不多,就跑出去找小狗子玩炮仗。媚枝和王虎拜了拜後也進了屋子,坐在一旁看著王氏唸經。媚枝聽了一會後,啥也沒懂,倒是覺得唸經的王氏比平常看起來溫和很多。
王老頭倒了三次酒後,王氏把念過經的紙錢,放到桌前的地上,分成三堆點火。
然後讓王虎他們都過來重新拜了拜,見小婉還沒回來,又氣沖沖的出去,揪著小婉的耳朵進來。
小婉憋著嘴一臉委屈的唸唸有詞的雙手合十的拜了拜,王老頭在大門口放了個響亮的鞭炮後,眾人這才搬著桌子回了屋,高高興興的吃起了飯。
飯畢就是給壓歲錢的時候,小婉今天是最大的豐收者,全家5口就她是孩子,手裡拿著4個紅包,高興的眼都樂眯了。
一片歡聲笑語和鞭炮聲中,王家人迎來了新的一年。
媚枝以為除夕過年是最累的,卻沒想到接下來的走親戚才是最累的。從初四開始,自己孃家,自己妹妹家都要去拜年。公公的大伯也要去,婆婆的孃家,婆婆的姐妹家也要去。雖然有些距離遠的,媚枝和王虎都沒去,但是輪到自家,人家可都是全家出動,滿滿4大桌的人,一圈年拜下來,就出了正月13了,沒兩天就是元宵。
晚上媚枝累的一塌糊塗,自己那個鴨店正月初五就開始營業,因為拜年家家都辦酒宴,固定的菜必有一道王娘子醬板鴨,鴨子供應不上,媚枝就限價限量銷售,這樣一弄銷售所得比平常多了一倍不止,幾乎都是大戶有錢人家買了去,沒法一斤鴨子140文,這種天價也只有有錢人買的起,倒是王虎的頂頭上司,媚枝不帶沒漲價,反而贈送了一兩隻,沒法身在官場不賄賂是不行的。
王虎端著一碗雞面進來:“現在肚子越大,飯量也上去了,我一個大男人也吃不了那麼多,才過一個多時辰,你又喊餓了。”
媚枝抱著小被子躺在躺椅上,這躺椅是肚子越大,坐了沒一會就感覺腰痠而讓木匠特意做的。見到王虎進來,掀開被子坐到桌子旁邊:“這要怪肚裡的娃太能吃了。”說著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王虎一聽也樂呵呵的:“這麼能吃,我瞧著就是個男娃。”
媚枝一聽抬頭瞪了眼,王虎訕訕:“要是女娃這麼能吃,那還不成大胖墩。”
媚枝撲哧笑了出來:“說什麼呢,肚裡寶寶能吃到多少,還有寶寶能吃是福懂不。”
王虎哪有不同意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