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會,你將更能體驗出來。”馬白水扭曲著一張衰老又狼狽憔悴不堪的臉,抖索的叫:“砍了腦袋……也不過碗……口大小的疤……姓君的………武林中……有規矩……江湖上……講道義……你……你不能……太離了譜……招天下同道……群起而攻……他們……會點破……你的背……”君惟明豁然笑道:“老馬,你大約是嚇暈頭了,說起話來怎的這股語無倫次,顛三倒四再加上胡扯八道?”頓了頓,他的神色逐漸冷酷地說道:“不錯,武林中有規矩,江湖上論道義,但那也要看對什麼人來講規矩,談道義。就是你這種見利忘義,罔顧節操的下三流毛賊,也配談論武林規矩與江湖道義麼?姓馬的,你們以劇毒害我,以暴力凌我,以死亡脅我的卑鄙行為,哪一樁夠上了仁義道德了?夠上了豪土風範了,因為你們做出些不似人應作的事。所以,報還你們的也將是些不該是人應受的罪,你們欲使我家破人亡,使我基業易幟,使我手足遭殘,今天,我便將你們原待給我的完全奉還你們,而且,利上加利,絲毫不爽!”說到這裡,他又道:“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