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他臉上的怒氣遠遠的都能感覺得到,君墨陷入了沉思,到底是什麼惹怒了顧錦七,讓他這麼無所顧忌的刺傷皇子?
“你怎麼得罪顧錦七了?”君墨問道。
君衍緩緩的看向了君垣,只見君垣把目光移向了其他地方,他收回目光對著君墨說道:“什麼叫我得罪了他,是他先得罪的我!”
“他抱著出去的人是誰?”
“我他媽怎麼知道是誰?”君衍罵罵咧咧的說道。
君墨臉色一變,厲聲道:“到底是誰?”
“不知道,就是剛才站出來說顧錦七身世的那個男子,是個女人!”君衍低埋著頭,眼中煩著仇恨的光芒。
“你做了什麼?”君墨想起顧錦七鐵青的臉,他竟然還不知道顧錦七在盛京有一個這麼在乎的人?
“能做什麼?能夠伺候本皇子是她的福氣!”
君墨放下了君衍的手,說道:“你自己去給顧錦七求解藥吧,我敢說在盛京甚至是整個宸國沒有人能夠把他放在你手心的東西拿出來,你就準備流血而亡吧。”
被君墨如此一說,君衍分明有被嚇到,愣了片刻問道:“他在裡面放了什麼東西?”
“不知。”君墨說著站了起來,朝外面走去。
“二哥,你去哪兒?”君垣看著君墨喊道。
君墨沒有轉身,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