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擋?”
“這不。。。。。。”眾人目光閃爍,筱葉乾笑,“春香你酒量好,難不成要我這個沾酒即醉的人喝?”
“呃。。。。。。”春香又被灌下一杯,頭腦越發沉重,可仍覺哪裡不對勁。
如此又被灌下幾杯,春香突然冒出了句,“你沾酒即醉,怎麼看你喝下幾杯,都無事?”
“當然,這是。。。。。。”
筱葉撲過來一把掩了車小小的口,急呼,“你個笨笨!”怎麼能把他們以茶水代酒的事說出去呢。
春香瞪大雙眼,與眾人對視。一刻鐘後,這廝軟軟趴下。
“哎呀,嚇死我了!”車小小拍著胸脯。
“看她方才講的話這麼有條理,怎麼說醉就醉?”筱葉遲疑,“莫不是,有詐?”
花大雷上前檢視一番,“好像是真醉了。”
“這可怎麼辦?”花小蘭皺眉,“人已經先醉了,怎麼拖向房裡去?”
“方正早晚是要讓他們暈過去,現在醉死了豈不好?省得到時還要將他倆打暈,這力道還不好控制。”筱葉無力地攤開手,“搬人吧!”
“怎麼搬?”車小小臉垮了下來,“揹著春香下山?讓我死了吧。”
“這樣吧,我與四個抗三哥。”花大雷當即分工,“你們三個人扛春香,小魚,你領著幾個娃兒提籃子水壺跟著。”
接著,眾人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搬人!
花大雷他們還好,畢竟男人更有氣力,花大力又不重,輕輕鬆鬆便下了山。花魚領了幾個孩子提著籃子不一會,亦到了山腳。
可是苦了三個女人,扛著體重不亞於一個正常男性的春香,幾乎是在地上拖著走。
“自作孽,不可活啊。。。。。。”車小小捶地痛哭。
花小蘭亦累癱在地,喘著粗氣,“這事。。。。。。就,就此收手!不管了!”
花大雷上來瞧情況時,就見著這樣一幅景象,地上橫七豎八地或躺或趴了四個女人。
筱葉無力地抬手,“罷了,我犧牲一下吧。”
頓了頓,吩咐道:“大雷,你背春香。”
花大雷顯然是有些遲疑,“背未來的嫂子,不好吧?”
“大事面前,何須拘泥於小節。”筱葉看了看天色,催促道:“快背,別廢話。”
三個女人把一團軟泥的春香扶上花大雷的背,男人終是男人,揹著春香下山,如履平地。
車小小拖著筱葉的袖子,邊走邊問,“我想不明白了,明明是大雷背的春香,怎麼是你犧牲了?”
筱葉氣哼哼的,不鹹不淡地對出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