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連心都是她的了,叫她如何不幸福,相到這,夏雲芳不由笑出聲來,劉景楓似呼被她的笑聲吵醒,他翻了個身,一把將夏雲芳摟進懷裡,嘴裡嘟囔著:“紫蘇,睡了。”
全身似是被人潑了一盤冰水,從外面一直冷到了骨子裡,夏雲芳像是從高高的雲端被人拋了下來,滿腔的幸福換成了憤怒,一顆心被生生撕成了碎片,身邊的男子還是緊緊抱著她,半點沒感到她的異,她只想親手掐死這個男人,她不能想像自己剛才只是一個卑賤的丫頭的替代品,一個自己深愛的男子,在與她行房時想得竟是個下賤的丫環,叫她這個宰相千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哪,紫蘇!紫蘇!夏雲芳咬牙切齒地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雙手緊揪著錦被,用力大,竟是將那上好的織錦生生撕裂。
第八章:溫情
吃過藥紫蘇就沉沉的睡了,一夜無夢,竟是睡到第二天巳時才醒來,感覺一身輕鬆,昨天燒得很歷害,沒想到一碗藥就好了,試著抬了抬腿,還是很痛,虜起褲腿一看,雙膝黑紫黑紫的,不過已經不麻木了,這恢復能力還真是像狗一樣,紫蘇不由自嘲的笑了。
掙扎著想下床,玲兒就端了碗藥過,見她要起來,忙說道:“紫蘇姐姐,少爺說你病了,今兒個就休息,別起了。”
“哦。”紫蘇懶懶的答道,可以不起啊,也好,前世她最想的生活就是睡覺睡到自然醒,到了這裡後,天天起得比雞還早,好久沒這麼睡過懶覺了,病了好啊,昨天還吃到桂芋酥,嗯,想著她就覺得肚子餓。
玲兒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手裡端著藥和一碟桂芋酥過來,“少爺說了,紫蘇姐姐你喝了藥就才能吃點心。”
紫蘇無奈,捏著一鼻子一口就把藥灌了下去,眼巴巴地瞅著那碟點心,玲兒笑了笑,又端來一碗粥遞給她,“少爺還說了,你昨天是風寒,得喝碗粥暖暖胃,喝完了粥才能吃點心。”
喝完粥後,紫蘇愜意地吃著點心,玲兒掀開她床上的被子,她嚇了一跳,“玲兒你幹嘛?”
玲兒將她的腿從被子裡搬出來,捲起她的褲管,又拿出盒藥來往膝蓋上塗,“少爺說了,你的膝蓋定是跪傷了,擦活血的藥按摩,不然會留下病根的。”說著就給她揉了起來。
紫蘇終於反應過來,突然坐直身子問玲兒,“少爺昨晚不是睡在少奶奶房裡麼?他卯正就要上朝,哪裡有時間來吩附你這些?”
玲兒停下手,一臉憤憤不平的,語氣酸酸的,“紫蘇姐姐你真是的,少爺寅時沒到就過來了,坐你床邊好一陣,你睡得死死的,連他給你蓋了被子你都不知道。這些都是少爺早上吩附我的,連這桂芋酥也是少爺特地今早讓墨書買了送回來的,少爺對你可真好,你該惹少爺生氣的。”
是這樣嗎?聽了玲兒的話紫蘇就覺得心裡好壓抑,有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她知道少爺對她有情,她只當是這麼些年來日日相處久了生的些比親情略濃的少年情懷罷了,所以,她一直也沒太當真,可如今看來,這情似乎比她想像得要濃,他只能讓她作妾,而她是不願與人共夫的,他們都越這過各自的底線,這情只讓她覺得沉重,重得讓她有些承受不起,在少爺這裡,她過得一直很安寧,是她太懶,太貪戀少爺呵護,這樣下去會只會傷害少爺,得想個什麼法子才好。
紫蘇窩在床上想了一陣,心裡就有了計較,讓玲兒幫她拿了毛線來,說起這線還是她讓少爺幫著弄來的絨絲絞成的,這裡也沒有現成的毛線,又拿起自制的竹針,就坐在床上編了起來。
正做著,就聽到門外有聲響,該是少爺回了,紫蘇就想下床去,劉景楓已帶著一身溼寒走了進,看到她沒有休息臉上又是一黑,紫蘇趕緊放下手長針欠身就想起來給他行禮。
“躺著吧,昨兒個晚上才發了燒,今天這又是在做什麼?”說著人已走到了她床邊,拿起她剛織的東西看。
紫蘇抬眸看他,已是十月天氣,外面應該下了小雨,他玉冠上的髮絲沾了些水珠,線條剛毅的臉頰有些微溼,薄唇緊閉,一雙鳳目燦若星晨,就這樣迎著她的注視,嘴角微微上翹,紫蘇只覺得有些目眩,收回視線不敢再看,垂眸就見他一雙手正把玩著她織了一半的物什,他的手白晰而修長,指甲剪得很乾淨,紫蘇情不自禁地握上他的大手,掌心因為常練武生了繭,顯得有些粗燥,右手中指間因常握筆有些微陷,紫蘇是想為少爺織雙手套,雖然一直都有用手爐,可是寫字時手還是會冷的,她還想給他織件毛衣,這個時代的襖子還是太笨太臃腫,不如毛衣穿在內裡靈活溫暖,還想…算了,終究是要離開他的,不能想太多了,不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