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先前答應吾皇的條件還是不要變的好。”
上官雄聽了便是又氣又好笑,這個女子何時變得如此天真了?她以為她是誰?憑她一句話自己就會無端給大錦那麼多好處?真是笑話。
他不由走上前一步,鷹隼般的眼睛陰戾地看著紫蘇,嘴角帶著絲嘲諷:“憑什麼要我不改變條件?大錦皇帝既然給不了我想要的,那北戎當然也要得到自己應有的一份。這是國與國之間的談叛,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紫蘇抬起頭勇敢地迎向他的眼神,自信地笑了笑道:“北戎一年內有半年是大雪天,國土中雖然也有豐美肥沃的草原,但多是凍土和沙漠,人民多是遊牧為生,以放牧牛羊馬匹為主,因土地貧脊,產出太少,所以糧食缺乏,物產單一,每年自七月開始便是大雪封山,遇上惡劣的天氣,還會凍死不少牛羊,每年凍死、餓死的老百姓不在少數,所以,你北戎才會好戰,才會每年召集國內青壯年勞力組成軍隊,搶掠我大錦北錦,不搶,你們便無法過冬,你們所謂的和平根本就要建立在大錦的金錢和物資的資助之下,我說得對嗎?太子殿下?”
第一百四五章:和親5(求月票)
這幾天,紫蘇讓宮人幫她找來不少關係北戎國國情,風土人情類的書籍來看,為的就是了解北戎,她想要自強自立,自已掌控自己的命運,就要學習更多的知識,要說服上官雄答應自己的條件,便必須做到知已知彼,方能勝利。
上官雄長眉一挑,霸氣地說道:“那又如何,我北戎子民英勇善戰,大錦雖然國強民富,軍隊卻太弱,這個世上原本就是弱肉強食,國貧並不代表國弱,力量決定一切,我們是要靠搶,但我們搶得到啊,你們又奈我何?”
這嘴臉怎麼那麼像前世的小日本鬼子呢?太強盜了,紫蘇恨不能一拳打爛他那高高的鼻樑。
“確實國貧不代表國弱,但愛好和平更不代表軟弱,大錦軍隊並不弱,只是大錦不好戰,大錦朝以文為主,不重視武力而已,據我所知,大錦與北戎爭戰多年,雖是敗多勝少,但也並非不能勝,你也知道,我大錦富足,國力強盛,若上下一心,大力建設軍隊,你說,你們真能打得贏大錦嗎?”紫蘇微笑著看著上官雄,就像看著一個做了壞事的孩子,嘴角掛著一絲嘲諷:“再者,你們打戰靠的是突襲,搶完即走,卻無力打持久戰,因為你們太窮,你們耗不起,而大錦卻不然,大錦國富,軍隊有源源不斷的後援補給,吾皇若肯放手一搏,別說打贏北戎,就是滅了你們,也不是不可以的。”
紫蘇談笑宴宴,卻說得上官雄兄弟二人連打了幾個冷戰,尤其上官雄,他越聽越心驚,聽到最後一句時竟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而二皇子上官正卻是兩眼發亮地看著紫蘇,他是個單純的人,也很好戰,但從沒有人會當他的面如此評論過兩國的戰爭,他並沒覺得紫蘇說得有什麼不對,大錦這兩年確實勝仗比前些年打得多了,自己不就是個最好的例證嗎?劉景楓就是個很有軍事頭腦,很會用兵之人,那個成親王世子怕是比他更強,大錦的軍隊再打磨個幾年,北戎怕真是難以抵檔了。
上官雄眼神幽暗地看著紫蘇,知道她聰慧,但以前只在一些小事上體現,現在聽她將兩國國力軍力分析得頭頭是道,侃侃而談,神態自信而灑脫,眉間飛揚著一種英爽之氣,他看她的眼神便由憤怒變為了欣賞,還有一絲婉惜,這麼一個丫環出身的女子,竟有經世之才,如果她不是。。。。那娶了她回去,必定能輔佐他,幫他建設好北戎。
不過,上官雄也不想在紫蘇面前示弱,必竟兩人代表的是各自的國家,就算紫蘇分析得對,他也不能因此丟了自家的臉面,於是強笑一聲道:“你說的全是如果,是假設,兩國相交,沒有如果,只有事實,事實是,你們大錦的皇帝現在正因內政不穩而焦頭爛額,他根本就無心與北戎交戰,他希望與我國建立和平友好關係,而要和平就必須付出代價,正如你說,北戎是苦寒之地,我作為一國太子,就必須要想辦法使我的子民過得更好一些,站在我的立場,我要求大錦以錢換和平並沒有錯。”
紫蘇眉頭一皺,那天皇上也對她說過這些話,皇上現在不想與北戎交惡的原因便是因為成親王吧,他是想先安外,好騰出手來對付成親王和冷亦然,一想到冷亦然,她的心便是一陣抽痛,為什麼他會是自己的堂兄?為什麼他會要謀反?或者,是皇上構陷他們父子?他並沒有野心?
越想越糊塗,紫蘇甩了甩頭,就算他沒有造反之心,皇上也不會將自己嫁給他吧,成親王勢力太大,皇上肯定會提防他們父子,自己以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