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謀權篡位卻是太過危險血腥,已超出了她能接受的範圍,她不希望自己所愛之**利之心過重,更不想自己的丈夫將來擁有後宮無數,想到這,她突然有些慶幸自己是他的堂妹,慶幸自己不能嫁給他了。
震驚之後,一股悲哀又湧上了心頭,忍不住心裡就有了怨忿,想起冷亦然曾經給她的承諾來,他。。。。他親口說過會清理後園的女人,會一生只有她一個妻子,原來。。。原來不過都是慌言,一個想當帝的人,又怎麼可能只會有一個女人?他如若謀篡成功,那三宮後院必不會少,如若不成,他又將自己置於何地?是與他一起,為他的皇帝大夢賠葬?又或者是從此像只見不光的老鼠顛沛流離東躲西藏?
心便隱隱痛了起來,一種被欺騙,被玩弄的痛,眼淚止不住的開始往下掉。
嗯,效查果很好,皇上嘴角忍不住就微微上翹了一下,隨即他又苦下臉來道:“皇妹,你也別太傷心,只要皇兄在位一天,就會保護你一日,皇兄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紫蘇哭得更傷心了,她的情路一直坎坷,前世如此,今生還是如此,好在現在有了母親,有了妹妹,還有兄長,不再是孤苦無依的一個人。
抬起蒙朧淚眼,紫蘇抽泣地看著皇上,只見皇上一臉憐惜擔憂地注視著她,紫蘇心裡一暖,說道:“皇兄,謝謝你。”
皇上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道:“傻姑娘,跟哥哥客氣什麼?”
如此親近自然的關懷,再平凡不過的舉動,卻讓紫蘇越發感動,再看皇上眉宇間的憂愁時,她心裡便有些心疼起來,衝口問道:“皇兄,他們做得真的很過份碼?”
“很過份,皇妹若不信,可以去問母后。”皇上認真地看著盯著紫蘇的眼說道。
在王府時,紫蘇從王妃平日的言語裡也感覺到了一些,不由又為皇上和太后擔心起來,不管在哪朝哪代,被黜的皇帝是一定沒有好下場的,太后當然也避免不了,還要可愛的妹妹正陽,不,她剛剛擁了親人,才享受到來自親人的關愛,不想就此失去。
“皇兄,若他真有不臣之心,紫蘇。。。。紫蘇絕對會站在皇兄你這邊,雖然紫蘇力量微薄,但紫蘇一定會竭立支援皇兄的。”
皇上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臉上的愁苦之色卻更深,聲音都有些悲壯:“皇妹,有你這句話,皇兄我心裡也滿足了。”說著沉痛地拍了拍紫蘇的肩膀。
紫蘇正要說什麼,皇上又長嘆了口氣道:“皇兄現在可是內憂外患啊。”
紫蘇聽了一楞,問道:“是因為北戎嗎?”
皇上眼裡便露出讚許的目光:“你真聰明,就是北戎。”
紫蘇便不懂了,“北戎不是已經向大錦求和了嗎?”
皇上直起身邊,負手在殿中踱著,“北戎向來好戰,國內土地貧籍,人民多以遊牧為生,氣候寒冷,國境貧窮啊,他們是來求和了,但卻要大錦付出很大代價才能保持長久。”
紫蘇更疑惑了,“大錦此次不是大勝北戎,並俘獲了二皇子嗎?怎麼還要咱們付出代價呢?”
“北戎人向來狡詐,又兇悍,就算咱們大錦與之簽了和平條約其國內民眾一旦生活陷入困境,他們必會毀掉條約,又搶掠大錦北境,戰事便會再起啊。”
紫蘇不由點了點頭,政治原本就是建立在經濟之上的,國與國之間的政治尤其如此,北戎與大錦主動求和,原就是想著要從大錦討些好處回去吧,不然,上官雄也不會得到北戎國內貴族的支援,大錦若要與之保持長久和平,就必須資助其財物。在上位者,想要統治好自己的國家,首要就是讓自己的民眾過上安定的生活,不然,他的統治就不會穩固。
“那怎麼辦?他們不會獅子大開口吧,畢竟求和是他們先提出來的。”紫蘇擔心地問道。
“的確是獅子大開口啊,他們只與大錦簽了三年的和平條約,且要求大錦每年資助其白銀三百萬兩,糧食三百萬石,布帛三百萬匹,大錦雖然富足,但這也相當於每年國庫收入的一成啊。”
果然獅子大開口,還真是不平等條約呢,但這可是大家大事,自己不過一個弱女子,且自古便有女子不能參政的規定,皇上如今對自己說起,是有求於自己吧,紫蘇在心裡嘆了口氣,抬眼看著皇上道:“皇兄你就直說了吧,你想讓紫蘇做什麼?”
皇上聽了一怔,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紫蘇看穿,他不竟臉色微紅,輕咳一聲,眼中的愧意一閃而逝,“皇妹,皇兄也是沒有法子啊,北戎這個外患不先安定下來,皇兄我就不能全力以付對付成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