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仍氣呼呼的,知畫的話對他還是有影響的,有哪個男人會忍受別人說自己的愛人不潔,還是在那些下人面前,偏紫蘇還是一付沒事人樣,似乎那些話對她一點影響也沒有。
紫蘇也沒說話,屋裡的氣氛就有些壓抑,良久,紫蘇才走到他面前,正色地看著他道:“如果知畫說的全是真的,你。。。你還會娶我嗎?”
冷亦然的心像刀在割一樣,說不在意怎麼可能,可那也不能怪紫蘇,昨天他們就為這事吵過一回了,好不容易說明白了,今天他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繞,但不給個回答,紫蘇又會多想吧。
於是嘆口氣道:“我還娶,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娶。”
紫蘇的眼淚就溼了眶,嘴角卻含著笑:“明天,還是讓那個花嬤嬤來給我驗身吧。”
“為什麼?不驗,你覺得難堪咱就不驗。”冷亦然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驗吧,也好堵了滿府人的嘴,我既要嫁你,就要維護你的尊嚴和臉面,也不能讓府裡的下人看低了我,明天,你不去,我自己去稟明王妃就是。”
冷亦然滿腔的怒火鬱氣立即化為烏有,自己果然沒有看錯她,這突然來的喜悅讓他不知所措,突然就猛地把紫蘇抱進了懷裡,頭枕在紫蘇肩上說:“謝謝你,紫蘇。”
這個傻男人哦,紫蘇的心裡也滿當當的全是開心,當自己說出要去驗身時,不只是化解冷亦然心裡的包伏,更是放下自己心裡的負擔,那些無謂的堅持只會他們之間出現裂痕,既要嫁他,就要全心全心為他著想。
“我一會帶你去看二皇子吧。”冷亦然像個討大人開心的孩子似的突然說道。
“今天就去?”紫蘇一時還有點轉不過筋來。
“是啊,你換衣服。”說完便對外面的玉謹喊:“玉謹進來。”
玉謹快步跑了進來,冷亦然低聲吩咐了幾句,他便立即又出去了,不一會兒,玉謹便拿了一個包伏回來,一開啟,裡面竟是一套侍衛服侍。
紫蘇瞭然地拿到內室裡換了出來,冷亦然一看,嘴角便翹了起來,紫蘇梳著高高的吊馬髻,卻穿著一身男子服裝,樣子好笑又滑稽,還。。。嬌俏可愛。
紫蘇被他笑得不好意思,正要問,冷亦然伸手就拆了她的頭髮,兩手靈活地的挽,拿了頂紗帽戴在紫蘇頭上,笑道:“你上次逃跑時,不是很會化妝嗎?這會子連頭髮都不知道改一下,感情你的心全用在躲避我去了。”
紫蘇聽他說自己逃跑的事,不由又紅了臉,想起知畫,若自己那次不逃,知畫也不會嫁進王府來,或者,她的人生又是另一個樣子。
冷亦然見她神色黯然,知道她又想起了知畫的事情,不由拍了一下的頭道:“快走吧,我們快去快回,一會母妃找不著我們可不好了。”
玉謹便出去準備馬車,冷亦然又請了陳媽媽進來如此這般地吩咐了幾句,便帶了紫蘇出門。
紫蘇的頭壓得很低,畢竟這個樣子不合規矩,讓府裡的下人看也不好。
出了紫園,冷亦然也不往外院走,拉了紫蘇的手走後園子裡而去,到了人少的地方,他乾脆又是長臂一挾,將紫蘇抱在懷裡,幾個起落便到了後院牆邊,那裡有個小門,玉謹正趕著一輛小馬車等著呢。
第一百一七章:探監(三更求月票)
冷亦然抱著紫蘇上了馬車,紫蘇有暈車的毛病,一上車,冷亦然便塞了一個東西在她嘴裡,甜甜的清涼爽口,吃著像前世的薄荷糖,坐在車上就沒有了那種暈吐的感覺。
車在大街上行駛,上次紫蘇與上官雄和小涵相處過一段日子,常到大街上逛,大錦的街市還是很繁華熱鬧的,治安也還算好,偷盜搶掠的事情雖時有發生,但畢竟少數,紫蘇撩開窗看著車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心情很是複雜,也不知道二皇子這些日子在牢裡過得怎樣。
正神思恍忽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是少爺,他穿著一身朝服,身子筆挺如松,臉龐卻清瘦了好多,眉間緊蹙,漂亮的鳳眼裡含著深深的憂鬱,他正站在一家茶店門口若有所思,紫蘇抬頭一看,突然就記起那次小涵刺殺他時就在這家店裡,紫蘇心一酸,正放下窗簾,劉景楓似有所感,突然轉過頭來,只是一瞬便與紫蘇的眼眸對了個正著,簾子輕輕落下,馬車慢慢開過,紫蘇回頭自窗簾縫系中看,只見那件鴉青色的朝服下襬正向馬車追來,但只走了幾步便停下了。
紫蘇待要再掀簾去看,一隻長臂勾住了她的腰,身子也落入了冷亦然帶著淡淡青草香氣的懷裡。
“不要再看了,紫蘇,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