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鼓鼓地冷哼一聲說:“哼!拿著,紫蘇可是我府裡的人,不許你用別人的錢。”
玲兒一聽,驚得背上大汗淋漓,慌忙撲通一聲跪下,倒頭就拜。
“哎,你作什麼,快快起來,我又沒說什麼。”三小姐忙去扶玲兒,自己剛才不過是句氣話,也沒怪她什麼,她這麼害怕作什麼。
“三小姐,您饒了奴婢吧,奴婢。。。。奴婢不是有意要收。。。。”玲兒卻死命不肯起來,只不停地討饒。
“你什麼也沒收,快起來,就當我剛才說胡話呢。”三小姐忙打斷她不讓她往下說。
玲兒這才鬆了口氣起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怪不得三小姐剛才站在門外發呆,原是聽見世子與她的對話了,這事可大可小,世子爺一個外人男子進了少爺小妾的臥房,又是她帶進來的,還拿了那麼一大筆錢給她,清楚的知道那是給紫蘇看病的錢,不清楚的,怕是要說她勾結外人合夥行那不軌之事了,好在三小姐明事理,並沒有追究的意思。
見玲兒還是不肯接銀子,三小姐就有些不耐,將銀子往她懷裡一放說:“你且收下,我已打發人去叫墨書了,兩張方子放一起,對比一下看有何出入。”
果然墨書不久就滿頭大汗地進來,手裡提著幾包草藥。
“你可問過藥店的人,那張方子有什麼問題?”三小姐也不等他行禮,急急問道。
“回小姐,方子倒也沒多大問題,只是多了一味魚腥草,這味藥原也是有清熱的作用,只是,那是治炎症,並不治傷寒,且涼性過重,怕正是此藥才讓紫蘇病情反覆了。”墨書沉吟半響才對三小姐說道。
三小姐聽了點了點頭,臉色陰沉起來,她將張太醫開的方子拿了過去收好,並神色鄭重道:“此事不可向外宣揚,你們兩個可是我劉府的家生子,應該知道如何辦了?”
“是,奴婢(奴才)不敢亂說。”玲兒與墨書同時回答。
三小姐說完後便起身要走,墨書遲疑了一會才對著三小姐的背影問道:“三小姐,要不要告知少爺?”
三小姐也不回頭,嘆口氣道,“算了,還是不要讓哥知道了吧,我不想哥哥傷心,以後,給紫蘇抓藥、煎藥的事就由你們兩個親手打理,可千萬要仔細些。”
第三十三章:探病3
好不容易忙了幾天,熱熱鬧鬧地過完了老夫人的壽誕,送走一些遠親後,劉景楓心急如焚就想往紫蘇那趕,剛走到後花園處,便見夏雲芳帶著知書知畫坐在園中聞香亭內,看著園中湖發呆。
這幾天天氣一直不好,小雨夾著冰雪裹著風,吹在臉上似刀刮一樣,夏雲芳竟只著了件錦棉襖子,連狐裘也沒披,朔朔寒風中顯得單薄而嬌弱,這還懷著身子呢,怎地就跑這裡來吹風,劉景楓不由沉了臉走了過去。
“給姑爺請安!”知畫和知書兩個連忙行禮,夏雲芳似是才發現他過來,楞了一下,忙起了身給他行禮。
“天寒地凍,娘子坐在此處作甚?”劉景楓忙解了自己的黑裘給她披上,見她秀眉微蹙,美麗的明眸內隱有憂傷,語氣不由緩了下來,柔聲問道。
“芳兒在等相公,這幾日相公太忙,芳兒有好幾日不見想公了。”夏雲芳微臻首,一絲紅暈爬上臉頰,卻更顯嬌俏。
劉景楓聽了不禁有些疚意,聽母親講,她這幾日初孕反應很大,自己忙不過來也沒去看她,剛才來時還被祖母和母親訓了幾句,怪他不心疼妻子,可一想到墨書說紫蘇病情加劇,他又心慌了起來,柔聲對夏雲芳說道:“娘子,你先回房休息,外面太冷受了涼可不好,都是有身子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要多注意身體才是,我還有些事要辦,晚些再去看你。”
劉景楓溫言軟語,眼中含著絲絲憐愛,夏雲芳心中甜如灌蜜,低了頭對他福了福道:“是,相公。”便轉身走,園中已蓋上一層白雪,臺階上更是結了層薄冰,她款步輕扭,偏知畫知書兩個並不去攙她,才走兩步便見她身子一歪,人便直直往前摔去,劉景楓不由膽戰心驚,一個躍身將她抱住,沒讓她摔下去。
夏雲芳嚇得小臉蒼白,手扶腰間,眉頭緊蹙,一臉的痛苦之色。
“可是閃到腰了?”劉景楓慌忙問道。
“芳兒覺得腰腹疼痛,怕是閃到腰了,孩子沒事吧,相公,我好害怕。”夏雲芳被他一問,便又護住小腹,神色更是驚慌起來,雙眼淚水盈盈。
“快去叫大夫。”劉景楓再也顧不得許多,抱了夏雲芳就往聽松園走,回頭對兩個蠢笨的丫頭吼道。
到聽松園,把夏雲芳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