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睡不著嗎?”
劉景蘭便抬起頭來,一雙漂亮的鳳眼死死地瞪著侍書,侍書嚇了一跳,忙藉著放杯子走開了。
劉景蘭神情一晃,頹然地將頭埋在被子裡,嗡聲嗡氣地問道:“侍書,我是不是錯了?”
侍放好杯子忙回到她床邊,在榻腳上坐下,“二奶奶是說紫蘇的事麼?”
“我當初是不是不應該幫著嫂嫂把她弄出府來啊,現在與她同在一府裡,見天就在我眼前晃,我真受不了。”
侍書便怔住了,今天二奶奶與紫蘇說話時,她就站邊上,紫蘇比起在劉府來更加自信了,姑父對二奶奶很好,二奶奶不應該再三心二意了,若是把世子爺放下了,紫蘇在不在王府又有什麼關係,二奶奶這還是放不開啊。侍便嘆了口氣道:“二奶奶,想開些吧,姑爺可真是個好人啊,他對您可是一個心思,那眼裡心裡可是隻有您一個,模樣也是最好的,這樣好的人再尋不出第二個來了,您可不能再。。。”
第一百零二章:夜談
“死丫頭說什麼呢?我。。。我不過就是氣,他是好,可是。。。”劉景蘭打斷了侍書的話,自己卻也說不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不滿意周文軒哪裡,他確實如侍書說,樣樣兒都好,可自己這顆心為什麼就是覺得空落落的呢?不看見那人還好,一看見那人便會止不住生鬱氣,如今再看他與紫蘇兩個成雙入對的,她心裡那火就像澆了油,又被颳了大風,越吹越旺,生生都要將她這顆心燒熬死。
“侍書,你說,我要不要告訴我哥,紫蘇在王府的事?”劉景蘭期待地看著侍書,她心裡其實已經打定了主意,只不過先前便做過錯事,這會子有些心虛,想求個同盟安個心罷了。
“二奶奶,咱就不要再給大舅爺添堵了成不,紫蘇已經來王府了,再出去怕是不可能,何必再讓大舅爺和世子爺生了芥蒂?”侍書實在不願再看到二奶奶再摻合進這檔子事裡去,世子爺與大舅爺可都是倔性子,到時兩人真要鬧起來,對兩府都不好,二奶奶這又是何必呢,好好地守著姑爺安生點過日子不好麼?
“死妮子,我這哪是讓大哥添堵,前兒回去時你也看了,那樣丰神秘俊朗一人現在成啥樣了,不找到紫蘇,他是不會甘心的,我去告訴了他,讓他知難而退,早死了那份心也好啊。”劉景蘭長嘆口氣道。
卻說王爺留了兩個兒子在書房裡正議著事,上次冷亦然偷偷放走了北戎太子上官雄,雖然皇上不知道,但他心裡卻是明鏡兒似的,好在這小子還知機,知道抓子二皇子回來交差了,堵了夏相國那老東西的口,皇上不再追究二皇子被無能劫一事了,也並沒嘉獎然兒,算是功過相抵,這事也就這麼了了。
但黑羽裡竟然出現奸細,這讓他們父子很是震驚,那次暗查出了幾個,但沒有立即動手清除,順藤摸瓜之下,竟然真查到了與夏相國相關的一些蛛絲馬跡,但,那線索只到相國府一個外門管事身上竟就斷了,並沒抓到夏相國與北戎勾連的任何實質性的證據,這隻老狐狸狡猾得很,定是聽到了些風吹草動,及時收手了。
不過,這次他們的行動很是縝密,並沒半點漏洞,也只有幾位高極統領知道,不可能再有洩密的可能,那個老狐狸又是如何事先知曉才停手的呢?
“父王,黑羽裡應該還有奸細。”冷亦然沉吟了片刻後說道。
“還有?那幾個人你已經控制了,撬開他們的口沒有?”王爺問道。
“沒有,那些人都是死士,牙齒裡都藏毒花,我們一動手,他們便全自盡了。”冷亦然沮喪地說道。
“然兒,你最近太不專心了,這種事情黑羽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一個二個的自盡了還可以原諒,後面的人怎麼沒有及時控制住呢?”王爺的臉立即黑了,狠狠瞪了眼冷亦然,這小子一貫心思縝密頭腦清晰,這陣子為了那個什麼紫蘇亂了心神,總有點不在狀態。
“是,父王教訓的是,確實是孩兒疏忽了,孩兒下次一定注意。”冷亦然低頭認錯,又道:“可孩兒覺得他們應該是早有準備了的。”
“此話怎講?”王爺不解地問。
“孩兒派人分頭行動的,那天夜裡,那幾個人分睡在不同房間,我們的人進去時,他們竟坐在床上,並沒有睡,像是知道了我們的行動,等著我們去抓一樣,我們的人一到,他們便咬毒自盡,讓我們措手不及,孩兒想,他們的主子必定是得了可靠的訊息,知道這幾人已經暴露,便將這幾人變成了棄子,就發相國府外門管事一樣。”
“嗯,所以,你說黑羽裡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