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力一般,但是會花活兒的人才不少。
比如刑訊的活兒,就得讓張偉手底下的人去幹。
第一輪審訊,十個人犯上來每人先捱上三十鞭。
鞭子上有突刺,順便還沾了鹽水,這玩意不是誰都能抗住的。
十鞭子下去就能打得人皮開肉綻。
一輪審訊下來,其中兩個人把能招的都招了個遍。
第二輪審訊,無法用言語描述的酷刑。
當場就死了四個,另外又有兩個人招了。
到第三輪審訊的時候,還剩下兩個能喘氣的。
其中一個是福榮商號的掌櫃,另一個是鎮場子的二品武者。
二人都是同一個姿態,寧死不屈!
當張偉讓人抬進來兩個大號竹籠的時候。
商號掌櫃和二品武者全都發出了來自靈魂的顫抖。
張偉邪魅地說道:“每籠二十隻大老鼠。
,!
全都餓了兩天兩夜。
你們看看,這些小東西眼睛都是紅的,這是餓極了呀!”
說到這裡張偉斜著眼睛瞄向綁在木架子上的兩個人犯。
“來呀,把他們的褲子扒下來,人扔到籠子裡!”
福榮商號的掌櫃聞言整個人抖如篩糠,有些東西比死可怕一萬倍。
“不要,不要,我招,我全招!”
受了兩輪酷刑仍面不改色的二品武者看著籠子裡的大老鼠也無法淡定了。
“你們這些畜生,有本事給吾一個痛快!”
“呵呵,爺給不了你一個痛快,它們可以!”張偉邪魅地指向籠子裡吱吱亂叫的大老鼠。
“你們贏了!”二品武者喪氣地垂下了頭顱。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有些東西他真的無法面對。
很快,張偉的手下把沈戰想要的東西全都審了個明明白白。
沈戰靠在詔獄的椅子上眯了一個時辰之後,張偉前來彙報審訊結果。
沈戰睜開眼睛看向張偉,張偉秒懂。
“大人,審訊中死了四個人犯,剩餘六人全部招供。
六人是分開審問的,口供全都能對上。”
見沈戰聽得認真,張偉便繼續說了下去。
“福榮商號的掌櫃叫張春生。
這個人是兵部尚書張縉彥的族人。
走私和傳遞軍事情報的事情都由此人完成。
那個很能打的二品武者叫劉強輝。
這個人是流賊軍師李巖的親兵副隊長。
他帶著二十個流賊中的好手常駐福榮商號。
一為傳遞情報,二為監督走私。”
沈戰本來是奔著軍火走私案來的。
現在他的注意力全被轉移到了其它地方。
流賊軍師和大明兵部尚書之間傳遞的軍事情報。
這個貌似比軍火走私重要一萬倍。
“挑最有用的說!”沈戰示意道,他的表情有些凝重。
張偉聞言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口供上的內容令人震驚。
他緩了一下後才說出了最勁爆的資訊。
“報告大人,根據兩名主犯的供述。
流賊首領李自成計劃於明年正月初一登基為帝。
並於正月初八起兵百萬進攻大明京師。
兵部尚書張縉彥會在朝中為流賊大軍打掩護。
他會盡量隱瞞流賊大軍的推進資訊。
等陛下得知真相的時候恐怕……”
“騰!”沈戰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恐怕什麼?
恐怕等崇禎皇帝得知真相的時候,流賊大軍都要打到北京城下了。
李自成一路勢如破竹打下了北京。
這段歷史沈戰自然是在中學課本上學過。
不過對方為什麼打得如此順利,歷史老師還真就說不清楚。
到了今天沈戰總算是明白了。
崇禎啊崇禎,你可太行了。
他喵的朝中的兵部尚書是人家流賊的內應。
我就想問一句:你不滅國誰滅國?
:()大明抄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