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封六年。
烏孫以馬千匹聘。
漢遣江都王建女細君為公主,以妻焉。
太初二年,昆莫年老,欲使其孫岑陬尚公主。
公主上書不從,天子曰:從其國俗,欲與烏孫共滅胡。
岑陬遂妻公主。昆莫死,岑陬代立。岑陬者,官號也,名軍須靡。
太初三年,岑陬尚江都公主,生一女少夫。
太初四年,公主死,漢復以楚王戊之孫解憂為公主,妻岑陬。
昆莫是烏孫國,對國王的稱號,岑陬是烏孫的官名。
細君公主後面嫁的男人,叫軍須靡。
西域北道。
“嗚嗚嗚.......”
剛一進入扮演世界。
陸遠還沒接收完記憶,便聽到了一陣陣哭泣之聲。
“漢軍?陳安?解憂公主的護衛長?還是解憂公主的表兄?歷史上有這人?
楚王被殺之後,女兒一方難道沒有被牽連?
不過,這好像算不了什麼困難模式吧。”
接收了日常記憶之後,陸遠稍稍活動了一下脖子。
解憂公主和親。
這是一個很扯淡的事情,別說是這個世界了,就是以前在地球,都沒幾個人會認為解憂公主這次和親,不是屈辱的。
甚至於網上的資料,都是在說解憂公主和親西域五十年,嫁了三次烏孫王,在烏孫各種周旋,過的很是憋屈。
但其實只要翻開漢書,查一查烏孫傳,你就會發現。
細君公主過的是真憋屈,解憂公主,那過的算是真快活了。
“解憂,別哭了,馮嫽勸一勸公主。
這次出來也不是什麼壞事,總比幽在長安要好吧。”
陸遠上前敲了敲車架,對裡面解憂公主開口道。
“兄長,我沒哭,哭的是馮嫽。”
車架中傳出了一個清冷的聲音。
“呃.......”
“安哥,聽細君姐姐的信中說,烏孫是蠻夷之地,都是茹毛飲血的人,我們......我們這次過去會不會......嗚嗚嗚......”
馬車中探出一個小腦袋,眼睛哭的紅腫,可憐兮兮的看著陸遠,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茹毛飲血?嗯,他們是茹毛飲血,所以我們要去教化他們。
我們這次是過去當夫子的,你過去就是女夫子了,別哭了。”
看著那小丫頭,陸遠笑了笑道。
“可是......不是說去和親嗎?
細君姐姐都被他們害死了。”
馮嫽說著說著又要哭了。
“和親?呵呵,不,是尚公主。
放心,沒有人能殺了漢人之後,還能活著的,沒有人。
加速行軍。”
陸遠冷哼一聲,而後招呼了一句道。
.........
“這一段歷史有記載的,好像不是這樣的吧。”
“沒錯,在記載中,先是細君公主嫁過去,而後烏孫王死了之後,又嫁給了烏孫王的孫子。
但沒多久,細君公主就死了。
後面解憂公主過去,先是嫁給了軍須靡,但軍須靡成婚之後,沒多久就死了,然後就嫁給了軍須靡的弟弟翁歸。
和翁歸生了五個娃,中間烏孫好像還和匈奴打了一仗,贏了之後沒多久,翁歸也死了。
解憂公主快六十的時候,還被迫嫁給軍須靡和匈奴老婆的兒子,還生了一個。
最後快七十的時候,才回到大漢,一輩子很憋屈的。”
“這一段多多少少不對勁,看吧,大漢應該沒這麼憋屈吧。”
“嗯......反正記載是這樣的,至於真正的歷史,那就不知道了。”
“呵呵,都這麼多次扮演了,你還信那歷史?”
“話說,義父之前扮演的角色,除了上次的李願,其他的都是主角,這次怎麼僅僅只是一個護衛呢?
義父.....呃......不對,應該說義母,不應該扮演主角,扮演解憂公主嗎?”
“主播:你叫我義父,我很高興,但你小子想讓你義父變義母,你就多多少少有點大逆不道了。”
“什麼奉先行為,奉先也只想娶義父大頭,你夠狠,你是狼人吶,不但想切義父小頭,你還想給義父挖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