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低下頭,眼底的笑意悄然浮現。兩人的一舉一動,雖落在旁人眼中,卻無人敢多言。蕭長瑜站在這裡,彷彿一片無形的護盾,將顧明書牢牢包裹其中。
這一日的排練,顧明書雖覺辛苦,卻也充實。他不敢稍有懈怠,默默將每一處細節記在心中。而在不遠處的蕭長瑜,自始至終都注視著他,目光中藏著千言萬語。
夜幕低垂,戲臺上的排練終於告一段落,眾人疲憊卻滿懷期待地收拾道具準備離去。顧明書揉了揉痠痛的肩膀,一邊輕聲叮囑戲班裡的年輕弟子:“明日上臺萬不可怠慢,臺步和身段都需再精細些。春風,你記得提醒大家帶好戲服,莫要遺漏。”
李春風連忙點頭應道:“班主放心,我一定盯緊些。”
顧明書鬆了口氣,正準備離開,卻察覺到不遠處蕭長瑜仍站在那裡。他並未離去,目光始終追隨著顧明書,眼神深邃得彷彿藏著一片星海。
顧明書見狀,忍不住上前,微帶埋怨道:“你這人,怎還不走?今日你這大忙人,怎有這般閒情逸致?”
蕭長瑜低低一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大忙人如何?那些公務哪有我的明書重要。”
顧明書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既然陪了,那現在該走了吧?時辰也不早了。”
蕭長瑜卻不為所動,伸手握住顧明書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絕:“走可以,但不是讓我一人走。”
顧明書微微一愣,“你又要做什麼?我還要回去對戲詞——”
話音未落,蕭長瑜已經將他攬入懷中,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戲詞明日再對,我今晚只想陪著你,如何?”
顧明書怔住,心底湧上一絲難言的悸動。他低下頭,輕聲道:“你這人,怎麼了這是?……陪我還這麼霸道。”
蕭長瑜輕輕抬起他的下巴,語氣低柔而堅定:“我強迫你,也只因為你是我的。”
蕭長瑜帶著顧明書來到他慣常歇息的別院。院中花木扶疏,燈火幽幽,周遭一片靜謐,只有風聲和輕輕的水聲相伴。
兩人坐在院中的涼亭裡,蕭長瑜倒了一杯酒遞給顧明書:“今日排練辛苦了,喝一杯,解解乏。”
顧明書接過酒杯,輕輕啜了一口,卻又皺起眉頭:“這酒太烈了些,如何解乏,怕是要醉人。”
蕭長瑜笑了笑,“不醉怎能盡興?你放心,有我在,醉了也無妨。”
顧明書抿唇不語,心中卻湧上一股難言的暖意。他抬起頭看向蕭長瑜,低聲問道:“你說過,明日我排戲時不能與人摟摟抱抱,這話可是真的?”
蕭長瑜挑眉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戲謔:“自然是真的。你是我的人,旁人若敢碰你半分,我絕不輕饒。”
顧明書無奈地笑了笑,“你這般霸道,我總覺得像是在做戲。”
“戲外戲裡,又有何分別?”蕭長瑜直視著顧明書的眼睛,語氣低沉,“在你眼中,我何時不是認真的?”
顧明書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移開視線低聲道:“你啊,總是這樣讓我不知所措。”
蕭長瑜忽然起身,將顧明書拉入懷中,輕聲道:“明書,我從不想讓你逃。你逃得再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顧明書靠在他的懷裡,心中酸澀又甜蜜。他低低嘆了一聲,卻終究沒有掙脫。
這一夜,兩人並未多言,只靜靜相擁著。清風徐徐,吹散了白日的喧囂與疲憊,也吹散了兩人心中的隔閡。
翌日清晨,顧明書早早醒來,輕手輕腳地起身準備離去。可剛踏出房門,便被蕭長瑜攔住了去路。
蕭長瑜倚在門邊,目光帶著幾分懶散:“明書,你又要逃?”
顧明書怔了一下,隨即嗔道:“不是逃,我要回戲臺準備。你該知曉,今日是大日子。”
蕭長瑜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自是知曉,但你又可知,我今日也要去臺下看你演戲。”
顧明書有些驚訝,“你去看?”
蕭長瑜笑著點頭,目光溫柔而深情,“我當然要去看,我的心尖兒當然要我來寵。”
這一句話,令顧明書一時無言。他看著眼前的蕭長瑜,忽然覺得眼前這人雖霸道,卻也真心實意。他輕輕笑了笑,低聲應道:“好,那我便為你演一出好戲。”
蕭長瑜不禁輕笑,大步上前將他擁入懷中,低聲說道:“明書,不要緊張,這次我在臺下替你鎮守,你只需好好的演出,其他事交給我處理。明月清風戲班不敢找事的,我已經安排了人把守監視,你放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