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那家飯館,老闆懷疑他的服務員有問題,忽然變得沉默寡言。”
“我去看了,根本不是什麼偽人,是那小子賭博輸了錢,偷了老闆的錢怕被發現,最後報警處理了。”
楊景立說著,輕輕嘆了口氣,為沒能抓到偽人感到有些失望。
龔博安拍了拍楊景立的肩膀,安慰他說:“人與人之間的小衝突總是比異常事件更多,別灰心,偽人不是那麼容易被發現的,但總會有新線索的。”
楊景立微笑著說:“我當然不灰心,我有的是耐心,它們在14號城市裡潛伏了這麼多年,肯定沒法在幾天內就全被找出來。”
“我還有時間,我會用一生的時間慢慢找它們,把偽人們一個一個揪出來,還有它們背後的聖教,它們一定會遭到報應!”
楊景立說著,情緒逐漸激動起來,龔博安有心安慰他,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之前拍楊景立肩膀的手還舉在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房門再次被開啟,張星月拖著運轉不良的雙手走了進來。
和張志明的戰鬥中,關節被反向掰扯,讓義體的模擬肌肉險些過載,又因為最後的焚燒,緊緊纏繞的觸手將熱量悶在裡面,給張星月的身體也造成了不少損害。
龔博安看見張星月的樣子,連忙搬出一把椅子,招呼她坐下。
“你不是記者嗎,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快坐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張星月癱坐在椅子上,雙手無力的垂在兩邊,臉上卻是興奮的笑容。
“我去第一牧場了,去調查產量莫名增加的事,發現他們在頂層飼養怪物,一種長著六隻腳的羊。”
“除此之外,我在撤離的時候,遇到了另一隻怪物,會變形,擅長使用觸手,很可能是聖教成員。”
:()我不是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