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了。”
看著面前已經無路的牆壁,夏爾繼續依照直覺靠近,在將要撞上去時才停下。
“距離很近了,威爾伯。”
夏爾放鬆神情,一臉疲憊的向身後的威爾伯說道。
從打跑怪音詭異後,他們又足足走了兩刻鐘才到底,夏爾始終緊繃在直覺上的神經總算可以鬆一鬆了。
“那怎麼開啟這段路程呢。”
威爾伯靠近底部摸了摸面前的牆壁,向身旁的夏爾詢問道。
“你書籍裡那麼多的詭異能力,難道沒有一個能挖洞的嗎,總不能讓我去找休伯特借炸藥吧。”
“你的種子不可以嗎?”威爾伯詢問道。
荊棘種子嗎?
夏爾將手摁在牆壁上,嘗試控制著自己身體生長的荊棘刺入其中。
隨著荊棘的蠕動,夏爾果然感覺到了面前牆壁的岩石鬆動。
有戲!
夏爾立刻在自己荊棘的末端結出一枚種子,控制著種子根系開始在岩層中探索。
結果卻是除了一些礦石外什麼都沒有發現。
“怎麼找到空洞了嗎?”看著夏爾臉色變幻威爾伯在一旁問道。
根據他的猜測地下妖精聚落應該是在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中,只要找到鬆動的岩層順勢向下就能找到地下的妖精聚落了。
“沒有,而且周圍的岩石層堅硬程度基本一致,沒有發現鬆軟的岩層。”
“但方向是沒錯的,只是我們還是站的太淺了。”
威爾伯指出問題所在,而後思考起了解決方法。
“按照休伯特的說法,我們已經站在礦場最深的礦洞了,怎麼還會淺呢?”
“不”威爾伯立刻提醒著說:“我們已經離開了十六號礦洞,現在具體在那個礦洞的一個偏僻支線還未可知。”
“那我們回去順著十六號礦洞走到底,看看最下面能不能開啟一個通道。”
有了想法,說走就走。
夏爾立刻帶著威爾伯順著他撒下的種子向開始的方向走去,要回到十六號礦洞中去。
而威爾伯則是默默跟著他的身後,一同往回走去。
往回走時,夏爾兩人又不可避免的回到先前發現摺紙石頭的位置。
被夏爾用荊棘刺穿的石頭依舊安靜的躺在那裡,沒有消失也沒有恢復。
“他們知道有人經過這裡嗎?”
夏爾忽然向威爾伯問道。
“石頭上沒有銘刻法陣或者符文,但操控紙張賦予紙物的神秘術我也是第一次見,沒法判斷。”
威爾伯搖頭說道。
對於石頭以及它背後的唐納德的討論只是夏爾兩人漫長地下路程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透過夏爾種子的指路與牆壁上的標識,他們在外界時間處於下午時回到了十六號礦洞中。
“十六號礦洞是四號礦場中最深的礦洞,我們下去後要儘快回來,不然可能被黑夜困在礦洞中。”
威爾伯看看懷錶向走在前面的夏爾提醒道。
“嗯,只要半路不遇到其他詭異,我們快些下去。”
說著夏爾拿出了一枚銅製符咒,為自己與威爾伯消除了身上的疲勞感。
兩人沿著十六號礦洞的主幹線快速向下,身體上的疲勞感雖然被夏爾消除,但疲勞並不會,隨著路程越來越長,夏爾也明顯的感覺到腳步的疲憊了。
不過還好,在夏爾計算著回去的體力逼近臨界點時,他們到了十六號礦洞的最底層。
“怎麼樣,直覺的方向是這裡嗎?”完全看不出疲憊模樣的威爾伯詢問道。
“能感覺到直覺的方向……”
疲憊的感受門碎片給予自己的直覺,夏爾的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只是方向不太一樣。”
在五號礦洞的底部,他明顯感受到直覺的方向來自前方偏下。但在十六號礦洞這裡,他從直覺中感覺到的方向卻是筆直向前。
意識到什麼的夏爾立刻向身後的威爾伯問道:“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比五號礦洞的底層低了多少?”
“不知道,我們經歷的高度變化太多了,我感覺和那裡的差距應該有個幾百米,如果你想要明確的資料只有找休伯特去要了。”
威爾伯擺了擺手,示意真實的資料自己也不知道。
“唉,不過這裡也確實是一個薄弱點,以後說不定可以用上。”
說著夏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