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左到右,依次是威遠艦、超武艦、揚武艦。
揚武艦是船政的訓練艦,也是船政水師的旗艦。
威遠艦和超武艦,則是船政現在最新工藝的提現,也就是威遠級鐵脅木殼船!
停靠在超武艦的西邊的揚武艦,艦船甲板上,密密麻麻站了數十人。
有的身穿官服,明顯是船上的官員。
有的身穿水手服,正是船上的水手和技工。
更顯眼的,是二十餘名穿普通長衫的少年,約摸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
眾人聚集在揚武號後側甲板上,一個個伸直了脖頸,想要看清楚新任船政大臣的模樣。
“管帶大人,那就是新任船政大臣的楚大人麼,那麼年輕……他怎麼站在那裡不動了?”
站在船尾的一名少年,眉清目秀,眼神中透露著機敏,向身邊的揚武艦管帶,吳世忠詢問著。
吳世忠約摸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模樣,身穿四品都司官服,負手站立在建尾。
雖然旁邊學生那裡擠得厲害,卻沒有太多人敢往吳世忠跟前湊。
“庭中,看這模樣,他應該就是楚大人了,你沒看見,嚴大人和總監督都跟在他後面。”
“是啊管帶大人,應該是,不過,他好年輕啊,好像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都已經是三品參將了,還兼任著知府和船政。我以為咱們船政的人升官很快了,沒想到他更快……”
旁邊的大副,也加入了討論……
吳世忠有些無語,這兩個小子,在旁邊說升官快。
自己都三十歲了,才是四品都司。
楚辰22歲就已經三品參將了,點誰呢?
“嗨,楚大人可不是那攀附權貴之輩,他是靠軍功一點一點升上來的。協助左大帥收復新疆一百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你說他值不值這個職位!”
啊?
少年和大副一臉的震驚,雙眼隨即露出興奮的光芒。
“管帶大人,那咱們船政是不是有救了?他那麼厲害,還是左大帥派來的,肯定沒問題的……”
“或許吧……船政的問題,不是那麼簡單的……”
吳世忠輕聲說道。
他作為船政水師旗艦的管帶,對於船政的問題深有感觸。
這個年輕的戰將,能解決船政的問題嗎……
楚辰並沒有在岸邊停留太久。
“走,上船!”
說罷,楚辰便邁開雙腿,向最新的超武艦走去。
後側的眾人慌忙跟上,呂翰見楚辰要上艦,趕忙跑到舷梯處,準備攙扶楚辰。
可還沒等他伸出手,楚辰已經衝他擺了擺手,而後利索的沿著舷梯登上了甲板。
方伯韜在登艦時,對旁邊的呂翰說道:“放心吧,楚將軍身手可是好的很呢……”
呂翰尷尬一笑,是啊,楚大人可是剛從西征戰場回來的戰將……
太新了……
這是楚辰登上超武艦之後的感受。
威遠級炮艦,清廷第一款鐵脅木殼船。
即用鋼鐵做船的脅骨和龍骨,木板做船殼和甲板。
戰艦的發展,要經歷木脅木殼船,鐵脅木殼船,包裹鐵甲的鐵脅木鐵殼船(鐵甲艦),到鐵脅鐵殼船(鐵甲艦)這幾個階段。
到現在為止威遠級一共造了兩艘,威遠艦和超武艦。
威遠艦是去年完工,並於9月試航成功。
超武號則是今年6月剛剛完工,馬上準備海試。
西方1860年第二次鴉片戰爭期間,盛興的還是這種鐵脅木殼船,只不過後期被鐵甲艦所取代。
也就是說,船政現在與西方造船的差距,大概在16年。
稽查委員嚴良勳望著楚辰,由於舷梯在戰艦後側,因此上船之後直接到達了艦艉。
此時的楚辰,正在盯著三支桅杆出神。
嚴良勳料想到楚辰並不太懂戰艦。
其實他也不是很專業,對於一些簡單的名詞還能知道,但是太專業的東西也並不太懂。
沒想到,楚辰的第一個問題就把他問倒了……
“戰艦順風時速度能達到幾節?”
順風航速?
嚴良勳一臉懵圈,他只是稽查委員,並不是知道啊。
於是嚴良勳扭頭看向葉文瀾。
葉文瀾可是總工程師啊!
葉文瀾看嚴良勳轉過頭來,心中頓時猜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