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江關上門後,嘴裡那股鹹鹹的味道愈發明顯,讓他感覺十分不舒服,準備到洗手間漱一下口。
在走向洗手間的過程中,目光不自覺地看著自己鎖骨處的這幾道咬痕。
心中的疑惑越發濃重,越發覺得奇怪。
本來他還沒怎麼在意這些咬痕的。
但在剛才門口的時候,白鳥晶子那異常的目光一直盯著他的鎖骨看,讓他不禁心生疑竇。
墨江感覺有些不對勁,總覺得這其中似乎隱藏著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然後,他撥打了一個電話。
“師傅,今天下午六點過來幫我換一下門鎖。”
“好的,先生。”電話那頭傳來回應。
墨江聽著電話裡頭傳來的回聲後關掉手機,剛走出門,又聽到手機傳來一陣奇特的鈴聲。
【寶寶肚肚打雷啦,肚肚寶寶打來啦,雷雷寶寶打肚肚啦。】
“嗯?誰的叮咚雞?”
墨江拿過手機,看見是唐悅打來的電話,便接過。
“墨江哥哥,打遊戲嗎?”唐悅那清脆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行。”墨江點頭回應,語氣平靜。
凌晨兩點,這是一個伸手不見五指,月黑風高的夜晚。
正是夜襲的好時候。
樓道內,一道身影緩緩地走上前,每一步都輕得如同貓步,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最終,這道身影走到了墨江所在的房門後,轉過身,背靠著門。
“墨江君,今晚人家必須狠狠的懲罰你。”這道身影輕聲呢喃,聲音中帶著一絲嗔怒和期待。
這道身影說完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那鑰匙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金屬光澤。
目光看著插鑰匙的鑰匙口,隨後將鑰匙插進去。
“嗯?”身影發出一聲疑惑的輕哼。
“怎麼插不進去?”
她又嘗試了幾次,依舊無果,“難道是我拿反了?”
隨後,這道身影蹲了下來,拿手機開著燈光,仔細地對準鑰匙口,又插了好幾遍,卻發現根本塞不進去。
“奇怪,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不解和困惑,“不應該呀?”
這道身影不死心,繼續嘗試著將鑰匙插入鎖孔,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但過了 20 分鐘後,她終於老實了。
意識到這把鑰匙確實無法開啟這扇門。
最後,她拿起手機看著監控回放,發現在下午六點多鐘的時候,門鎖已經被更換了。
這道身影有些生氣地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道:
“可惡可惡可惡!”
“墨江君還真是不聽話!”
她的聲音中滿是惱怒,“等把你追到手之後,天天讓你跪鍵盤,氣死了(;≥皿≤)”
最後實在沒有什麼辦法後,這道身影無奈地離開了樓道,腳步聲在寂靜的樓道中漸行漸遠。
這道身影剛沒離開一會兒,原本緊閉的房門突然開啟,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原本應該還在睡覺的墨江,此時走出了門外,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睡意,反而帶著一絲篤定和釋然。
“果然我的直覺沒錯,她還有鑰匙,看來昨天晚上之所以起這麼晚,也是她乾的。”
墨江自言自語道,聲音在空曠的樓道中迴盪。
“幸虧換鎖了。”
墨江站在原地,幾分鐘後,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隨後,他關閉大門,房間再次陷入了安靜之中。
這幾天墨江過的都較為平常,白鳥晶子也如他所說的那樣,這幾天都沒有打擾他,倒是讓墨江清閒了些許。
很快,時間就到了入學濟尼泰美學院的日子。
墨江起來的很早,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
他刷牙洗臉後就下樓,在樓下的早餐店買了麵包跟牛奶,便開著寶馬離開。
而在墨江剛離開停車場的時候,不遠處的樓層陽臺正站著一道身影。
正是白鳥晶子,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離去的墨江,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白鳥晶子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你好,請問是開鎖公司嗎?幫我叫個開鎖師傅,要昨天來到公寓內的那個。”
掛掉電話後的白鳥晶子,臉上的笑容更甚了,嘴角喃喃道:
“墨江君,你逃不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