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難道你不知道,沒經過房子主人的招呼,就私自進別人家,可是不好的習慣嗎?”
唐悅的聲音在昏暗陰冷的地下室裡冷冷地響起。
她身軀微微一震。
而她身後的腳步聲緩緩靠近。
唐悅的聲音也再次傳來:“真是煩躁,你們這些女人為什麼總想阻止我跟墨江一起恩愛?!”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她並沒有在意身後的女人說的其他話語,但唯獨注意到了‘恩愛’兩個字。
她纖細的手緊握著,關節因為用力泛白,那白皙的面板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有些生氣地扭過頭,憤怒地說道:“如果你真正的愛他,怎麼可能會給他關在籠子裡面?!”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質問和指責。
可當她話音剛落,目光看向那身影時,愣住了。
“你......”
“怎麼可能?”
唐悅看著眼前這身影震驚的樣子,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笑容詭異至極。
眼神中閃過猙獰的猩紅:“呵,怎麼看見我跟你長得很像,很震驚是嗎?”
“蔡芸景。”
唐悅一字一頓地叫出她的名字。
“你知道嗎?當初我跟墨江認識的時候,他一直把我當你的替身。”
唐悅一步一步地走來,每一步都帶著深深的怨念。
最後手上拿了一柄水果刀,那水果刀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我很痛苦,很痛苦......”
唐悅的聲音顫抖著,沉浸在痛苦回憶中。
“我一直想著怎麼代替你。”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瘋狂,讓人難以捉摸。
蔡芸景臉上帶著驚恐。
“你想幹嘛?”
“現在是法制社會,我勸你不要亂來!”
蔡芸景試圖用理智來阻止唐悅的瘋狂舉動,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
“我已經報了警了,帽子叔叔很快就來了。”
“你要是乖乖束手就擒,還能以最大的寬限處理。”
她一邊說著,一邊目光緊緊地看著那柄水果刀,緩緩地站起身。
試圖安撫眼前這道面容酷似自己的身影,然而她自己的身體也在不停地顫抖。
而此時蔡芸景身後躺著的墨江,似乎有了醒來的跡象。
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眉頭輕輕皺起。
“呵,你知道嗎?”
唐悅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當初在櫻花國跟墨江一塊生活的時候,他看著我的臉,總是會說出你的名字。”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怨恨和不甘,那是一段無法抹去的傷痛。
“你知道我那時候第一想法是什麼?”
唐悅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發出怪異的笑聲,那笑聲在地下室裡迴盪。
蔡芸景臉上冒著冷汗,一顆一顆地順著臉頰滑落,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她一步一步地往後退,每一步都顯得如此艱難。
“我勸你不要亂來。”
她的聲音顫抖著。
唐悅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側著頭笑著說道:“我當時在想,如果把你殺了,我是否就能取代你,待在墨江的身邊......”
她的聲音越來越瘋狂,已經失去了理智,完全被仇恨和嫉妒所吞噬。
蔡芸景冷汗直冒,因為她能感覺到眼前這酷似自己的女生......
是真的想殺了自己!!!
那股強烈的殺意如同實質一般,緊緊地圍繞著她,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彷彿要從胸口蹦出來。
正當蔡芸景不知所措的時候。
一隻大手擋在她的面前。
“夠了,唐悅,別再胡鬧下去了!”
墨江的聲音響起。
蔡芸景抬起頭看見那道無比熟悉的身影,時隔多日再次站在自己面前。
“墨......墨江哥哥。”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驚喜和依賴。
墨江沒有回應,而是目光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唐悅。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無奈,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憐憫。
那目光彷彿在看著一個陌生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