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吧,你在沉迷我。”
&esp;&esp;謝相思愣了片刻,很坦誠地一點頭,道:“也算是吧!”
&esp;&esp;裴緩沒料到謝相思的反應,怔了怔,兩人四目相對都在發愣。
&esp;&esp;裴緩先一步緩過神來,笑意更深,眼睛明明亮亮。謝相思也被這笑感染,一晃神,他的手來到她面前,長指輕輕戳著她頰邊的小酒窩。
&esp;&esp;謝相思的眼神呆滯下來,隨後鼓著嘴,將他那根手指一下彈出去。
&esp;&esp;裴緩順勢欺過來,雙手點著她酒窩的位置,聲音涼涼地威脅道:“你把我的小酒窩藏哪裡了,還不快交出來?不然我就斷了你的夜宵,和你晚飯的油燜蹄髈。”
&esp;&esp;王府的油燜蹄髈那可是一絕,濃油赤醬,是白照傾情推薦的,謝相思第一次吃的時候驚為天人,一口氣幹了兩個,肚皮差點兒撐破。
&esp;&esp;這威脅可是非常到位,謝相思乖乖地揚起嘴角,將自己的小酒窩“拱手讓人”。
&esp;&esp;裴緩戳了幾下,動作一下比一下溫柔。
&esp;&esp;雨停風住,夕陽糊成一片,不成個形狀,顏色格外橙紅,像是一團火色。
&esp;&esp;人住在火裡,笑意都熱烈。
&esp;&esp;不遠處的廊下,桑明看著這一對璧人,笑得一臉欣慰,外加慈愛。
&esp;&esp;“慈愛”這是白照說的,他說桑明的表情,很像東街賣櫻桃煎的鄧老翁在看他小孫子。
&esp;&esp;桑明轉頭看著白照,表情更加慈愛,摸摸他的頭,看得白照差點兒脫口而出一聲“桑爺爺”。
&esp;&esp;昨晚,王爺從左炎墳上回來,在地下室靜坐了一夜。
&esp;&esp;他坐了一夜,謝護衛就在旁邊陪了一夜。兩個人一句話也沒說,卻像是什麼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