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這樣,那就擬個合同,我們簽了吧。”鄭川也是個痛快人,他直接點頭應了。
“鄭兄弟,我可是需要現結的,我這都快撐不下去了。”
李建國有些不確定的看向鄭川,鄭川答應的太快了,這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小輝,錢多久能全部到?”鄭川看了向小輝。
“川哥現在去銀行轉賬還來得及,最晚上就全部到賬。”小輝回答道。
“李總,聽到沒有?”鄭川笑著說:“晚上就到。”
“籤,馬上籤。”李建國大喜。
接下來就是籤合同,老三跑去找人讓把酒運到尊爵會的酒庫,小輝則是跑到了銀行現場轉賬。
會所的酒庫根本放不下這麼多酒,所以不得不臨時騰出來了幾個房間存酒。
甚至連一個物流的倉庫都徵用了。
看著滿滿當當堆的像是小山一樣的酒,沈南都震驚了。
他拉著鄭川到一邊:“川兒,你這是玩的哪一齣?”
“你弄這麼多酒幹什麼?會所也用不了這麼多啊。”
“大哥,接下來紅酒會漲一波價,我們事先囤著,回頭轉手一賣就能賺差價。”鄭川解釋道。
“簡直是胡鬧。”柴五斜著眼睛瞥了鄭川一眼:“你白天三個億收了一家破地產公司。”
“下午又花一個億買了這麼多紅酒,你到底想幹什麼鄭川?”
“賺錢啊五哥,我剛才不已經解釋了,紅酒會漲價,我們先囤著轉手一賣就是錢。”鄭川淡淡的說。
“呵呵,你的這些酒,全是進口的名貴紅酒,一最便宜的瓶都有上千。”
柴五冷冷的說:“高階紅酒是奢侈品,只有少部分群體才會買,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當然懂,五哥,我做的就是高階市場。”鄭川理所當然的說。
“而且既然大哥放權給我,那就代表大哥信任我,你質疑我,就是在質疑大哥?”
“你給我閉嘴。”柴五的臉色一變,他惱羞成怒的說:“誰知道你這麼瘋狂的花錢,是不是吃了回扣?”
“現在公司的賬上幾乎已經沒錢了,社團運轉都成了問題,你一個人可著錢使勁花,其他的生意怎麼辦?”
“南哥,公司賬上的錢,還足夠一週時間運轉,川哥說要不了一週,這酒就能轉賣出去。”小輝說。
“小輝你給我住口,讓你跟著鄭川,是讓你起到監督作用。”柴五臉色難看:“你倒好,現在說話都向著他了。”
“我懷疑你是不是被他收買了?你說,鄭川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不說實話我用幫規處置你。”
“五哥,你在公司好好養老就行了,年輕的人事就別摻合了,不要動不動就用幫規處置人。”
鄭川冷冷的說:“小輝這幾天為公司奔波的夠累,你沒一句鼓勵,張口就要處置人,你這樣豈不是讓人寒心?”
“你……”柴五大怒,正要給鄭川點顏色的時候被沈南打斷了。
“好了,都少說幾句。”
柴五恨恨的瞪了鄭川一眼,只得悻悻的閉嘴。
“川兒,真的有把握嗎?”沈南也有些疑惑的不解的看向鄭川。
他的認知有限,他也覺得鄭川的這個舉動有些冒險了。
“大哥,放一百個心,三天之內,肯定就會有結果。”鄭川信心滿滿的說:“紅灑的價格絕對漲,我用我的人格擔保。”
“那就沒事,我放心了。”沈南哈哈一笑:“行了老五,你也別太擔心了。”
“鄭川什麼時候讓我們失望過?”
“大哥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柴五勉強笑了笑。
說話的語氣還是有些沉重:“但是鄭川,你要記著,公司不是你一個人的。”
“我跟大哥一起帶著這麼多兄弟打拼這麼多年,就這點家底。”
“萬一全部輸進去了怎麼辦?”
這傢伙的話是一語雙關,一來提醒鄭川他是新人,二來是說自己是老人,勞苦功高。
“五哥放心吧,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柴五不再理會鄭川了,他說:“大哥,這幾天老九又在做妖了。”
“他又做什麼妖?”沈南眉頭皺了起來。
他這輩子最大的敵人就是餘九,再好的心情,只要聽到餘九兩個字馬上就被破壞了。
“這幾天他的人在我們的會所裡喝酒鬧事,打傷了好幾個服務員